第55章 戴秋文似乎发现自己被母亲骗了(2/11)

被磨到极限之后终于绷不住的急切,“别磨了——快进来——”

何业飞的腰沉了下去。

撑开的那一瞬间,吴媚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她的后背离开沙发坐垫,和肩膀还陷在靠枕里,腰却往上弓起来,形成了一个极夸张的弧线。

那对巨因为腰部的动作往上挺,指向天花板,在空中微微晃动。

她的嘴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不是不想叫,是那种被粗壮的异物撑开的感觉太强烈,强烈到她的声带在那一瞬间失效了。

何业飞的茎一寸一寸地没她的道,挤开第一圈的时候她吸了一气,碰到宫颈的时候她把这气吐了出来,吐出来的不是气,是一声从胸腔最处被挤压出来的、混着哭腔和快感的——

“啊——哈啊——”

这一声比她下午在客厅里被摸到呻吟时那声长吟更响、更、更不受控制。

尾音打了三四个颤,每一个颤都对应着何业飞茎在她道里的一次极小幅度的抽动。

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手掌死死地压住鼻,指缝间漏出几声被闷住的呜咽。

她在隐忍。

在儿子的家里,在客厅的沙发上,在随时可能被儿子看到的恐惧中,她不敢放开叫。

但那种被粗壮的茎填满的感觉——那种从到宫颈每一寸都被撑开的饱胀感,那种撞到宫颈时下腹处炸开的钝痛和快感混合的冲击——让她根本没办法完全安静。

她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挤出来,又细又尖,像是被堵住出气的高压锅发出的哨音。

何业飞没有隐忍。

他压在吴媚身上,双手撑着沙发垫,腰部的起伏幅度很大——每一次抽送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没退到只剩下一个尖端还留在里面,然后猛地一下全部进去,小腹撞在吴媚的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他嘴里发出的声音不是刻意的叫床,而是一种极度满足之后的、从喉咙处涌上来的快乐的叹息——每一次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啊”,声音不大,但每一次都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啊——好,好——别——别那么快——啊——!”

吴媚捂着嘴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几个字连在一起,分不清是拒绝还是邀请。

她的双腿从何业飞腰侧滑下来,脚跟在沙发垫上蹬了两下,然后又重新架回他的腰上。

她的脚趾蜷得很紧,脚背绷得笔直,脚踝上那根细银链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何业飞的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时候,能清楚地听到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声音随着每一次抽送有节奏地响着,音量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像是在耳边放大了好几倍。

那是她的水被茎从道里挤出来的声音,混着道内壁被摩擦时发出的极细微的摩擦音,靡得令皮发麻。

戴秋文蹲在书架后面,看着何业飞在他家的沙发上、在他从小看电视的位置上、在他妈妈亲手挑的米色布艺沙发垫上,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他的母亲。

他能看到何业飞后背的肌在每一次时绷紧,能看到他腰部的汗水在灯光下反光,能看到他每一次挺腰时吴媚架在他腰侧的腿就会颤一下。

他甚至能看到两个合处——何业飞的茎从吴媚腿间露出来的那一小截,粗壮的柱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每次拔出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圈红色的软,每次的时候那圈软又会被一起塞回去。

他看硬了。这个事实让他对自己的厌恶又多了一层。

第一次做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何业飞中途换了两个姿势——先是传统的男上下,然后让吴媚侧躺在沙发上,他从背后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进

这个姿势让他的茎进得更直接撞到了宫颈处的凹陷里,每一次撞击都让吴媚捂着嘴的双手差点松开,闷在掌心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尖锐。

最后他又把她翻回来,重新压上去,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小腹撞在她瓣上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是雨打在窗玻璃上。

“媚姐——我要——了——”何业飞的声音变得急促而沙哑,腰部的频率从有节奏的冲刺变成了不受控制的猛烈撞击,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都塞进她身体里。

“别——别里面——啊——今天是危险期——啊啊——!”

吴媚的话还没说完,何业飞就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近乎咆哮的闷哼。

他的腰死死地抵在她腿间,茎埋在她道最处的宫颈抵着那圈极紧的开始跳动——一下、两下、三下,然后是一连串剧烈的、不间断的搏动。

吴媚能感觉到一滚烫的体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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