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戴秋文似乎发现自己被母亲骗了(7/11)

面——在最后一刻他把茎拔出来,吴媚用双手握住他的茎套弄,他在她的手心里了出来,在她手指上、手腕上、小腹上,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完之后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那对巨中间,大喘着气。

吴媚的手指还在他的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他的后脑勺。

这个动作也是戴秋文熟悉的——他小时候生病发烧,她就是这样一个频率摸他的发。

现在她把同一个动作给了另一个年轻男,那个趴在她巨上、被她撸了的、比她小十八岁的男

何业飞趴在她房上喘匀了气,抬起,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往上亲,亲过脖子、下、嘴角,最后落在她唇上。

亲完以后他翻了个身,躺在她旁边,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

安静了一会儿,何业飞开了:

“媚姐,下次我们再去你家附近的酒店做吧。那个‘逸林酒店’顶楼的套房——上次我们路过的时候你不是说窗户对着海吗?够刺激。”

他的声音慵懒而满足,像是在说一件已经计划好的、一定会发生的、理所当然的事。

不是请求,是提议。

不是“你愿意吗”,是“我们下次去那里吧”。

吴媚伸手在何业飞脸上捏了一下——力道大概不重,声音里带着被舒服之后特有的柔软和一种近乎撒娇的嗔怪:“坏,只会欺负家老婆。两千万美元可不要忘记了。”

她说“家老婆”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个和自己关系不大的身份。

她说“两千万美元”的时候语气更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不是贪心,不是催促,而是一种温柔的提醒。

提醒他——也提醒她自己——这场欢是有前提的。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一定是带着笑的,因为她的声波形在“老婆”和“美元”两个词上的音高都往上飘了一点。

何业飞笑了几声,翻身把她重新搂进怀里。他的嘴唇贴在她额上,声音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很认真:

“放心,钱明天就到账。但是下次——下次我还是要里面。”

“你——你坏死了——!”吴媚娇羞的说道。

又缠绵了一会儿,说是缠绵,其实更像是高余韵中的依偎。

何业飞的手臂还环在吴媚腰上,手指在她腰窝处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吴媚的脸贴在他锁骨下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正在慢慢平复下来。

客厅里的挂钟敲了一声——已经是后半夜了。

沙发垫上的狼藉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纸巾团堆成小山,靠枕掉在地上,空气里那混合着汗水和的气味还没有散去。

“起来吧,”吴媚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再躺下去天都要亮了。”

何业飞“嗯”了一声,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撑起上半身。

他的动作比刚才在沙发上冲刺时慢了不止一拍,手臂撑着沙发垫的时候能看到肱二肌在微微发颤——不是那种剧烈运动后的正常疲劳,而是一种更的、从骨缝里渗出来的虚脱感。

他把腿从沙发边缘放下去,赤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膝盖微微弯曲,双手撑着膝盖,吸一气,然后猛地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瞬间,他的视野突然黑了。

不是灯光熄灭——客厅的吊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还打在他顶上。

是他自己的视觉在那一瞬间像一台被拔了电源的显示器一样,从边缘开始往中心收缩,收缩到只剩下一个极小的、模糊的光圈,然后那个光圈也被黑暗吞没了。

他的耳膜里涌起一阵尖锐的耳鸣,像是有在颅内拉响了防空警报,嗡嗡嗡的声音从耳道处往外炸开,把外界的一切声音都淹没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软——膝盖像是被从后面踢了一脚,整个身体的重量突然失去了支撑点,上半身往前倾,双手本能地在空中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住,然后整个轰然跌倒在地上。

跌倒的声音很闷。

不是那种重物从高处砸落的脆响,而是一个成年男全身重量砸在木地板上的沉闷撞击——膝盖先着地,然后是肩膀,最后是侧部。

他侧躺在地上,一条腿蜷着,另一条腿伸直,手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压在身下,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吴媚被吓了一跳。

她已经站起来准备去拿睡袍了,听到身后的闷响转过身来,就看到何业飞蜷缩在地板上,脸色白得像一张纸——不是那种皮肤白皙的白,是那种嘴唇都失去血色、连牙龈都泛着灰白的病态的苍白。

他的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一片,汗珠顺着太阳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洇出几个色的小圆点。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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