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算是出轨吗?(6/9)

“以后,”她说,嘴唇轻轻磨着他的唇,“只要你还要妈,妈就都这样。”

戴秋文慢慢合上眼。

浴室里还弥漫着刚才合后没有散尽的气味,像水退去之后海藻和牡蛎混在一起的那种又腥又甜的气息。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了。

外面的雨又下起来了,噼里啪啦地打在浴室的百叶窗上。

那些雨像隔着墙、隔着窗、隔着整个海城的夜,替他们遮住了这间屋子里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最后只是把手绕到她腰后,把她整个抱起来,像抱一个等了他很久的、终于肯停在他怀里的孩子。

“我从小就知道,我只有你,现在不是你出轨,而是物归原主。”他说。声音又低又轻,像从很的水底一点点浮上来。

戴秋文说完“物归原主”四个字,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四个字太轻了,轻得像从唇齿间随意滚出来的一颗糖,可落在吴媚耳朵里,却分明重得像一扇合上的门。

她的道还裹着他半软的,高后的余韵像一层薄薄的电流,还在她小腹处断断续续地窜。

她整个软在他怀里,两条黑丝长腿微微打着颤,脚趾蜷缩着踩在木地板上,银链贴着她汗湿的脚踝,像一圈细瘦的、发亮的绳子。

她仰起脸,眼尾红未退,嘴唇被他亲得又肿又亮,像刚被雨水泡开的花瓣。

她没说话,只把那根细长的手指点在他喉结上,顺着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像在丈量一件自己重新占有的东西。

戴秋文低看她,目光从她汗湿的额发一直滑到胸前的沟。

那对38g的豪此刻还颤着,方才高时她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满弦的弓,子被他从身后揉得红了一片,指痕印在雪白上,像几道刚烙上去的浅红色印章。

紫色薄纱睡裙还缠在她腰间,胸罩早被他扯开,歪歪斜斜地挂在臂弯上,黑色蕾丝边挤着她腋下那团溢出来的白,说不出的放

“你倒会占便宜。”吴媚笑了一声,嗓子沙沙的,尾音像被抽去了骨,软得能滴出水,“当初在民政局门,我说离就离了,离婚证还是我拍的照片给你看的。你那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这样,光着身子站在你家里,让你像条野狗一样从后面?”她说话时故意把“”字咬得很重,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热气一阵阵往他毛孔里钻。

戴秋文听得太阳突突地跳,刚过的那根东西又在她腿心里硬了起来,像一条不肯认输的蛇,慢慢把她的缝重新撑开。

吴媚“嘶”地吸了一气,眉微微蹙了一下,又松开,眼角那颗极小的红痣被汗浸得发亮。

她把一只手反绕到他脖子上,指尖进他后脑的短发里,轻摆,像在试那根重新涨大的东西的度。

戴秋文不答她,只低下,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里,张嘴咬住她颈侧最软的那块

那一咬得不重,可又分明不轻,齿印陷进皮肤里,像给她的身体盖上一个看不见的戳。

吴媚“嗯”了一声,脚尖踮起来,往后撅,把整根吞得更

他听得见两合处发出的那点黏腻水声,像有把手指进一罐蜂蜜里慢慢搅。

她的水太多了,多到沿着他的根部和两颗囊之间往下淌,把堆在她大腿上的红色内裤浸得发黑,像块被春水泡透的薄绸。

“何业飞要是知道他老婆每周跑来给别的男收拾房子,还让这男在子宫里,你猜他会怎么样?”戴秋文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很低,像从喉咙处挤出来的。

他把腰慢慢往前顶,不急着抽,只用抵着她心最处那个小,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吴媚两条腿抖得愈发厉害。

她“咯咯”笑了一下,可那笑声刚出就变了调,变成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又软又长的呻吟。

她别过脸来,用那双被欲泡得发红的眼睛斜乜着他,嘴一张,吐出一句更狠的:“何业飞?他连我穿什么出门都不看一眼。我上礼拜还跟他说,我去秋文那里搞卫生,他正在打游戏,都没回,就‘哦’了一声。你说,这算不算他活该戴这顶绿帽子?”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前后摆起腰来。

那两瓣肥白的向后撞在戴秋文的小腹上,翻涌,发出一声接一声清脆的“啪啪”响。

戴秋文看着她那副既又毒的样子,心像被点了一把火,烧得他浑身的血都往下面冲。

他忽然不想再跟她多说什么了。

言语在这种时候轻得可笑,像往一锅滚油里撒水,只会炸得更凶。

他直起上半身,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十指陷进她腰间那圈软里,然后猛地把抽到只剩半个,再狠狠整根贯

吴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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