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苏维民帮助戴秋文处理何业飞（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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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城市灯火像碎金洒了一地。

她背对着他说：“你就直说，要我用苏家的还是用你的老部下？”

“官方的力量，不能碰这些脏活。”苏维民说，“你父亲最恨公器私用，你也知道。国安也好，军方也好，都不合常理。”

“那你让我怎么办？”苏晚转过身，眉皱起来，“不用官方的，你难道让我带着一群苏家的保镖去海城砸家房子？”

“用不着那么野。”苏维民说，“警察系统里有我的。海城三分局的局长，是我在临江当市长时候的老部下，我打个招呼就行。另外，信息安全中心那边也需要有帮忙，把一些东西清净。这些，都算公事公办。”

“你直接联系他不就行了？”苏晚说，“你老部下的关系，还用得着我来出面？”

“三分局不够。”苏维民摇，“事如果闹大，海城市局甚至省厅都会介。我需要你帮我从上面再兜一层。你在政法的脉，比我顺。”

苏晚冷冷地看他，像在重新评估这个睡袍松松、发微的男。

她从来都知道苏维民不简单，一个从地方市一路爬进部委的年轻官员，没有点极硬的关系和极脏的手腕，根本站不到这个位置。

她也知道，苏维民此刻嘴上说着“帮忙”，实际上每一步都早在她答应之前就已经想好了。

她不过是其中一个环节，一个被用来封住更高层视线的盖子。

“最后一次。”苏晚说，“苏维民，我就再帮你这一次。但是如果让我知道你背着我还有别的，或者还有别的事瞒着我，我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副部级、什么明之星，我都让你在这条路上走到。”

苏维民抬起看她。

月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整个勾成一道暗红色的、极清晰的剪影。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又倦又淡，像被这满城灯火照得快要化掉的薄冰。

“我从来只有你。”他说。

苏晚没理他，走到床柜前拿起自己的手机，犹豫片刻，拨了一个号码。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一串在夜里流动的密令。

苏维民坐在床沿，听着她简短的代，目光垂下去。

等苏晚挂了电话，他沉默了一会儿，拿起手机，走到书房外的阳台上。

他翻出一个号码，拨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来，听筒里是一个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但很快在看见来电显示后清醒了过来。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苏维民？”薛晓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又低又沙，像被夜泡得有些发。“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

“我知道。”苏维民说，声音极稳，“我要你帮我处理一点事，在海城。”

电话那沉默下来。

过了几秒，薛晓华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声短促、清冷，像指甲划过玻璃。

“苏部长，您什么时候也学会半夜谈生意了？”她说，“我现在是正经生意，华民集团该的税一分不少，该做的公益一项不落。您说的那些事，我没法再了。”

“下周我去你那里。”苏维民说，语气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改变，反而更轻了一点，像在说一件极私密的事，“看看你，也看看我们儿子。”

薛晓华不说话了。

他听见她的呼吸在听筒里变得粗重，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胸。

很久，她才开，声音有点抖：“苏维民，你不要老拿儿子说事。”

“我没有拿他说事。”苏维民说，“我就是想见见他。他长高了吧，应该快到你肩膀了。”他的语气忽然软下来，像换了一个，连夜色都似乎被这柔软压得往下沉。

薛晓华在电话那长长地吸了一气，像是从很的水底浮起来。

她说：“不要忘记你答应过的事。”说完这句，她停顿了一秒，“也不要忘记他。”

苏维民没有回答。

他听见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像是已经做了决定。

“给我地址，还有那个的况。”薛晓华说，“我会安排几个可靠的过去。那个姓何的，今晚之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那个小戴面前。警察那边，你自己去打点。”

“好。”苏维民说。

“不过苏维民，”薛晓华忽然叫住他，“你要记得今天这个电话是用什么换来的。我薛晓华可以为你做脏事，但不代表我没有底线。我儿子要是有半点被牵扯进来，我会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不会。”苏维民说。

他挂了电话，回到卧室。

苏晚已经躺了回去，面朝里蜷着，身上盖着那条暗红色的羽绒被。

苏维民站在床边，脱了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