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痛苦的选择（6/6）

下三个粗重的呼吸声——我的急促，桃桃的抽泣，雪兰的平稳。

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胎摩擦路面的沙沙声，远处便利店自动门的叮咚声。

空气中有甜腥的气味在弥漫，混合着少的体香、汗水的咸味和的独特气息。

那是一种原始的、欲的味道，浓烈得无法忽视。

灯光很亮，吸顶灯的白光把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每一个细节都露无遗：散落在地上的薯片和饮料，凌的沙发，三个纠缠的姿势，湿透的内裤，流泪的脸。

我抱着桃桃，她的重量完全靠我的手臂支撑。

她的身体很轻，大概不到四十公斤，但此刻感觉有千斤重，每一秒都在挑战我手臂的耐力。

雪兰还坐在沙发上，仰看着我们，脸上带着那种空而狂热的表，像虔诚的信徒看到了神迹。

我站在客厅中央，裤子前面顶着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顶起一个突兀的弧度，内裤湿透，黏腻的感觉让极度不适。

怀里抱着内裤湿透的、正在流泪的妹妹，旁边坐着见证了这一切的朋友。

这是我生中最荒诞、最失控、最无法理解的时刻。

所有的规则都被打，所有的界限都被跨越，所有的常识都被颠覆。

我不知道事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思考。

大脑像一台过载的电脑，屏幕蓝屏，只剩下无意义的码。

而我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