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拜托口交（5/5）

揉了我的胸对吧。\"她的脸又红了，但这次红晕里似乎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果然，那之后你也做了吧？\"她指的是初三体育祭，我们搭档两三脚摔倒时，我无意中用手掌整个包住她左胸的那次意外。

\"对不起。我狠狠做了一次。\"我老实承认了，声音因为羞耻而低不可闻。

那晚的记忆立刻浮现，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那触感，那形状，那柔软的弹……我确实\"狠狠做了一次\"，靠的就是对那个意外触感的反复回忆和想象。

班长对我这本来应该很恶心的告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然后\"哈哈\"地笑了起来。

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带着些许无奈和好笑的笑声。

也许是我的坦诚太过直接，反而冲淡了之前的尴尬气氛。

不知不觉间，那笑声变回了平时清爽的样子，虽然还带着一点鼻音和哭过的沙哑，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媚态和迷离。

她用手指擦去眼角的泪花，长长地舒了一气。

不打不相识。

在夕阳染红的教室里，我们就像青春剧的一个场景。

橙红色的光芒透过窗户，将教室里的桌椅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空气中的浮尘在光柱中缓缓舞动。

我和班长隔着一张课桌站着，分享着彼此最不堪、最私密的秘密，却意外地感到一种奇特的亲近和放松。

隔阂似乎被打了，某种基于共享秘密的脆弱信任正在建立。

只是话题是自慰而已。这个认知让整个场景显得有些超现实和滑稽。

\"但是，能被秦天发现真是太好了。\"这么说的班长，脸上是平时优等生的表，眼神清澈，语气平和。

不知不觉间眼泪也止住了，脸上的红晕也在消退，只剩下一点点激动的余韵。

她似乎真的从最初的羞耻和崩溃中恢复了过来，甚至……有了一种奇怪的释然？

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那个，如果……\"她犹豫着开，手指卷着裙边，刚刚恢复平静的脸上又泛起一丝淡淡的色。

\"当然，今天的事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我立刻保证，语气无比认真。这是最基本的底线。

\"嗯，谢谢。我相信如果是秦天的话一定没问题，\"她点点，吸一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有件事想拜托你，可以听我说吗？\"

\"想拜托的事？如果我能做到的话。\"我有点好奇，也有点紧张。她会拜托我什么？让我彻底忘记今天的事？还是让我以后离她远点？

\"嗯，如果秦天没有朋友的话，那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也低了下去，耳朵尖红得透明。

等等。

我的大脑瞬间拉响了警报。

问有没有朋友，意思就是想成为我的朋友吧。

几乎肯定就是这样吧。

在这种分享过最私密秘密、气氛微妙、夕阳美好的境下，一个生问男生有没有朋友，接下来的发展用脚趾想都能猜到。

我仿佛看到了经典恋漫画的展开——主角含羞带怯地告白，男主角心跳加速地接受，然后开启甜蜜的恋。

没想到通过这个路线，我离亲热做更近了。

这个念让我心脏狂跳起来。

如果班长成了我的朋友，那么我梦寐以求的、不依赖能力的、真实的亲热做，是不是就有可能实现了？

对象是班长——那个有着惊自慰次数、身材应该不错、脸蛋漂亮、格认真（虽然今天发现了另一面）的优等生。

这简直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不说话，就是没有朋友的意思吧？\"她抬起，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声音细若蚊蚋。

为了让班长更容易告白，我赶紧在肚子里用力，屏住呼吸，以免因为脑中瞬间发的、关于和班长亲热做的详细妄想而控制不住露出傻笑。

我的表一定僵硬得可笑。

她似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我的沉默），吸了一气，双手在身前紧紧握，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然后，她用一种极其认真、甚至带着点学术探讨般严谨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可以让我为你吗？\"

我以为班长变回平时的样子了，但看来不是。平时的班长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