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90-92)(6/10)
倚靠在身旁那两名壮汉宽阔坚实的胸膛上,每迈出一步,那隐藏在锦缎下的双腿都会不自觉地微微打颤。那红肿不堪的幽谷
处以及被彻底开垦的后庭,甚至还在往外缓缓渗漏着粘稠的混合
体,
得她不得不极其小幅度地夹紧双腿来维持最后的体面。但她的眼底,却没有丝毫的羞耻,有的只是那种欲求不满的幽怨与被彻
彻尾填满后的极度餍足。
就在沈清晏出房门的几乎同一时刻,丙字二号房的门也被推开了。
温知予在那两名将她紧紧包裹了一整夜的壮汉拥簇下,步
了洒满阳光的廊道。
与沈清晏的雍容
霸气不同,温知予此刻换上了一身烟青色、质地犹如流云般柔软的齐胸襦裙。那裙摆的剪裁巧妙至极,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和盈盈水乡
子般的温婉气质烘托得淋漓尽致。
她像一只真正找到了避风港的娇弱金丝雀,整个
几乎是挂在其中一名壮汉那粗壮如树
的手臂上,半边脸颊死死地贴着对方那滚烫的胸肌,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小鸟依
”姿态。她那双原本总是透着不安与算计的通透眸子,此刻却清澈得像是一汪没有涟漪的春水,眼底
处那种对安全感的极度渴求,在昨夜那场犹如泰山压顶般的前后贯穿中,得到了最粗
、也是最完美的填补。
她的面容同样容光焕发,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满足的娇憨浅笑,显然昨晚这顿“大餐”,将她这只饿了许久的金丝雀喂得饱饱的。
两位夫
在这光彩照
的状态下,在廊道中央相遇。两
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那夹紧的双腿和春
漾的眼波中读懂了那些不可言说的秘密。没有尴尬,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在堕落
渊中达成的畸形默契。
就在两
准备互相寒暄几句时,一道清冷且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哎哟,瞧两位夫
这满面春风的模样,想来昨夜在我这鄙陋之地,是歇息得十分畅快了。”
林悦瑶一袭明黄色的轻纱长裙,身姿妖娆地站在几步之外,手中把玩着一柄象牙折扇,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在两位夫
和她们身旁的壮汉之间来回流转,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沈清晏闻言,虽然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那主母的架子却依然端得很稳。她清了清嗓子,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餍足后的傲慢:“林姑娘安排的这……‘客房’,确实别具一格,伺候的
也算得上尽心尽力。我与四妹,确实是歇息得极好。”
温知予则是在壮汉怀里微微抬起
,轻声附和:“林姑娘这地方,当真是个能让
忘却凡尘俗世的好去处。”
“两位夫
满意便好,悦瑶这就放心了。”林悦瑶收起折扇,盈盈下拜,态度显得恭谨万分。
然而,就在两位夫
以为昨晚的荒唐事可以就此揭过时,林悦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副关切且心有余悸的表
。
“不过,有一桩事,悦瑶必须得向两位夫
赔个不是。昨夜
夜,这慕绮庭里混进了一个不知死活的
飞贼。那贼
身手虽然一般,却像个没
苍蝇一样在各处暗室里
窜。悦瑶这心里一直悬着,生怕那些底下
捉拿贼
时动静太大,惊扰了两位贵客在房内……清修。”
“
飞贼?”
沈清晏和温知予原本还沉浸在
欲余韵中的大脑,仿佛被一盆夹着冰渣的冷水当
浇下,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们俩对视一眼,脸色同时一白。昨晚那种被烈酒和雄
荷尔蒙冲昏了
脑的放纵,让她们完完全全地把那个穿着夜行衣、潜伏在暗处准备探听虚实的“秘密武器”——三妹苏泠姝,给忘得一
二净!
那可是个身怀绝技的烈
子,若是她在不夜城里横冲直撞,真被当成了飞贼给
刀砍死,或者查出了不夜城的底细……
沈清晏强装镇定,那双因为过度
媾而略显浮肿的眼眸紧紧盯着林悦瑶,声音中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
:“林姑娘……这
飞贼,可曾查明是何方神圣?莫要……莫要真闹出了什么误会才好。”
林悦瑶看着两
那副强颜欢笑的模样,心底冷笑连连,面上却故作惊讶地掩住红唇:“哎呀,看大夫
这神色,莫非……那不知天高地厚的
子,竟与两位夫
有些
系?”
“这……”
温知予心思转得极快,她暗中拉了拉沈清晏的衣袖,连忙支支吾吾地推脱道:“不瞒林姑娘,那确实不是什么飞贼……那是、那是我们侯府里专门培养的暗卫,负责保护我们姐妹安全的。昨夜……昨夜我们在这儿饮酒作乐,一时贪杯,竟忘了吩咐她回去了。想必是她护主心切,这才在院子里到处
转,冲撞了贵地,还请姑娘高抬贵手。”
“哎哟哟!罪过,罪过!”
林悦瑶一听,立刻极其夸张地拍了拍胸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却露出一抹极其恶劣的戏谑笑容,她掩嘴轻呼,故意将那句俗语说得极其
秽:
“这可真是‘
冲了凤子宫’,一家
不认识一家
了!”
这句粗鄙且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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