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95-96)(2/7)

闻了半个时辰,那子心火还是压不下去,满脑子都是丙字房里那个戴鬼面具的汉子。

再这么憋下去,我这算盘都快拨不明白了。”

“二姐说得轻巧,谁不想去畅快一番?”苏泠姝烦躁地推倒面前的牌,冷哼一声,“夏侯端那个没卵葩的废物,自己在外面风流快活,水都稀得像泔水了,反倒有脸来管咱们!若不是怕连累家族,我真想一刀阉了他,也省得他天天去州桥晃悠,挡了咱们的道!”

沈清晏揉着酸痛的后腰,满面愁容地接话:“我昨夜打着时间差去了一趟,天不亮就得往回赶,连个囫囵觉都睡不成,还得像做贼一样清洗身子。这子过得提心吊胆,真不是个滋味。”

温知予捏着一张幺,眉皱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她怯生生地环视了一圈,声音里透着切的忧虑:“姐姐们,咱们这般行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夫君他如今疑心极重,又仗着文相的势。他若是真顺藤摸瓜查出了咱们在慕绮庭的所作所为,查出咱们被那些军汉……那咱们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这番话如同兜一盆冷水,将四心中那点残存的欲念彻底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与愁云惨雾。牌局再也无法继续,四位曾在这宅大院里呼风唤雨的夫,此刻只能面面相觑,在这进退维谷的绝境中,默默忍受着那无法释放的欲火与对未知审判的切战栗。

城外十里,木葱茏,隐于半山腰的清心庵此刻正沐浴在正午的艳阳之下。

夏侯端一袭素雅的长衫,刚从秦素素那间弥漫着幽香的禅房中推门而出。他的脚步略显虚浮,脸色呈现出一种纵欲过度后的苍白,但嘴角依然挂着那抹自命不凡的风流笑意。

就在刚才穿过长廊时,他的目光又死死地黏在了一个新来的小尼姑身上。

那小尼姑法号净色,本是京中富商欧阳醇的小妾小桃。前阵子欧阳家生了惨变,欧阳醇死于亲儿子欧阳审之手,这无依无靠的小妾便被欧阳家随便寻了个由,打发进了这尼姑庵里了度残生。

虽穿了一身宽大粗糙的灰布缁衣,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净凡那堪称炸的丰腴身段。她脸上满是犹如少般快要溢出来的胶原蛋白,胸前那对巨将缁衣撑得高高鼓起,走动间更是犹如揣了两只活蹦跳的白兔;那腰的曲线更是夸张,丰满的在布料下摇曳生姿,浑身上下透着一被男心浇灌到熟透了的诱韵味。

夏侯端自以为凭着这几的眉目传和体贴试探,已经与这位净色师太建立了初步的联系,只要再略施小计,这具绝顶尤物便能任他压在胯下驰骋。

但他那被虚荣心糊住的大脑,根本无从知晓一个致命的真相。

小桃之所以被“滋养”得这般光彩照,全赖她那位前夫欧阳醇。╒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欧阳醇生前在不夜城求得了猛药,那古稀之年的老在药力催化下,胯下那根犹如不知疲倦的铁杵,夜夜在小桃的身体里狂开垦,将海量滚烫的浓灌满她的子宫。小桃那张娇的骚,早已经被那种超脱常理的巨物与蛮力彻底撑开,阈值被拉到了一个常无法企及的高度。

夏侯端若是真的不知死活地爬上净凡的床榻。当他褪下裤子,露出那根外强中、软趴趴的细小虫,再流出几滴清淡如水的废时,迎接他的绝对不会是红颜知己的温存,而是净凡那毫不留的鄙夷与嘲笑——嘲笑他堂堂一个正值壮年的大炎少监,在床榻上的本事,竟然连一个快要土的七十岁老汉都不如!

不过,此时的夏侯端对此一无所知,他依然沉浸在自己那张天下无敌的皮相美梦中,沾沾自喜地向着山下走去。

而另一边,州桥不夜城,慕绮庭的最高层。

这处隐秘的顶层空间,设计得犹如一座悬浮在半空中的销金窟。房顶并非寻常那种密封的木质天花板,而是由一根根粗大的、横置的方形木条错拼搭而成。正午耀眼的阳光穿透木条间的缝隙,犹如一柄柄金色的利剑倾泻而下,在下方铺满波斯绒毯的地面上,切割出无数道明暗错的斑驳光影。

林悦瑶端正地坐在大厅边缘的一张黄花梨太师椅上。她今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轻纱,手中慢条斯理地摇着一柄折扇。在她的身后,犹如铁塔般矗立着两名戴着恶鬼面具、浑身肌偾张的大炎兵卒,如忠诚的猎犬般拱卫着这位花魁。

阳光洒落在厅堂中央,那里摆放着两张由卓凡亲自设计、宽大得足以容纳三四同时躺卧的欧式软皮躺椅。

沈清晏和温知予正一丝不挂地瘫软在那躺椅之上。

在她们身体的左右两侧,各跪伏着一名近乎全壮男子。两名贵如同享受贡品的堕落王,微闭着双眼,脸颊绯红。每当她们中发出一声慵懒的低吟,旁边的军汉便会极其乖顺地端起桌上的水晶托盘,将一块沾满油的马卡龙,或是一杯混合着碎冰的酸甜尾酒,小心翼翼地喂她们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