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95-96)(5/7)

波光粼粼的游泳池里。

一个被壮汉极其粗地按倒在池壁上,正承受着从后方极其凶猛挺子。那在水花飞溅中偶然露出的小半张侧脸,那紧咬下唇、却又在这狂媾中展现出一种病态理智的扭曲神……那是掌管侯府财权的二房,陆锦瑶?!

最让夏侯端感到肝胆俱裂、几乎要当场吐血的。是泳池中央那个最为的画面。一个黑发散子,被两名犹如铁塔般的汉子一前一后地夹在中间。那两根粗大的紫黑柱在她的前后花径里疯狂捣弄,而那子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在这足以撕裂体的冲撞中,发出一种将门侠独有的、近乎野兽般的狂野迎合!那种在绝境中发出骇发力的身姿……分明就是那个一直对他横眉冷对、脾气刚烈的三房,苏泠姝!!

“轰——!!!”一直冲天灵盖的逆血,让夏侯端眼前阵阵发黑。那些横条格栅就像是一把把锯子,将他那可悲的男尊严切割得支离碎。虽然隔着一栋楼的距离,虽然没有看清一张完整的正脸,但那种多年夫妻间才有的熟悉感,那种冥冥中不祥的第六感,让他越看越觉得这就是事实!

“那四个贱……那四个背着老子偷汉子的!”夏侯端的双目瞬间赤红,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被踩住尾时的凄厉嘶吼。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搭在屏风上的外袍,像个发了疯的疯子一样,不顾一切地就要往暖阁的大门外冲去。他要去对面,他要踹开慕绮庭的大门,把那四个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贱货当场捉在床,千刀万剐!

“好哥哥~夏侯大~您这是瞧见了什么呀,怎么急成这副模样!”林悦瑶眼疾手快,一把死死地抱住了夏侯端的腰肢,整个如同一块牛皮糖般挂在他的身上,极力阻拦着他的去路。

“放开我!你给老子让开!我在对面楼上看到了我的妻妾!那几个贱竟然敢背着我出来找野男!你让开,我要去杀了她们!”夏侯端愤怒地咆哮着,试图用力掰开林悦瑶的手,那张俊脸上满是遭到背叛的扭曲与戾。

“哎哟,我的大呐,您可千万使不得!”林悦瑶死死地抱住他不放,那张美艳的脸上换上了一副惊恐万分的表,声音急促而严厉地在他的耳边炸响:“大慎言!对面的慕绮庭,可不是什么寻常的青楼馆!那是朝中几位德高望重的名宿与重臣秘密建立的秘阁,专门用来举办高雅文会之用的。那些大,多半都与文斐然文相有着千丝万缕的!那里的门槛,就算是皇子王孙来了也得递拜帖,您若是这般披散发地带强闯进去,那可是万万冲撞不得的大罪啊!”

“文相”这两个字,犹如一盆夹杂着九尺寒冰的冷水,毫不留地当浇在了夏侯端那熊熊燃烧的怒火上。他那疯狂挣扎的身体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极其僵硬地停顿了下来。

“这……这……”夏侯端满大汗,喉咙里发出几声极其涩的吞咽声。他虽然愤怒到了极点,但他骨子里那个吃软饭、畏权如虎的懦弱本,在文官集团这尊庞然大物面前,极其可悲地占据了上风。他那点微末的四品官职,在那些朝中名宿面前连个都不是。如果自己真的猜错了,如果慕绮庭里那几个不是自己的妻妾,他这般强闯文相一派的秘阁,绝对是死路一条,甚至会连累自己被文相直接捏死。

林悦瑶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僵硬与退缩,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鄙夷。她立刻换上了一副善解意的温柔语调,轻声安抚道:“夏侯大,这世上长得相似之何其多。您许是最近公务劳累,加上这阳光刺眼,一时眼花看岔了也是有的。既然大心中实在不放心,不如悦瑶这就命去后院备车,大赶紧回府一趟,亲眼核实一下几位夫是否安在,不就真相大白了吗?悦瑶这里的大门,随时为哥哥敞开,您查明了真相,再来找家也不迟呀。

”夏侯端那早已六神无主、被怒火和恐惧来回拉扯的大脑,此刻就像是一台失去了主心骨的车,只能下意识地顺着林悦瑶给出的台阶往下滚。

“对……你说得对……回府……我必须马上回府核实!”他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颤抖着手整理着散的衣襟,中喃喃自语。在林悦瑶极其殷勤的服侍下,夏侯端重新穿戴整齐。他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来得及说,便犹如丧家之犬般,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玄武暖阁,坐上了不夜城为他准备的马车,朝着夏侯府的方向绝尘而去。

而坐在摇晃的马车里、满脑子都是“捉”念的夏侯端,根本没有注意到一个极其致命的时间差。就在林悦瑶极其耐心地“安抚”他、极其缓慢地命去后院“备车”的那足足半个时辰里。对面慕绮庭顶楼那四道犹如白的修罗般狂舞的身影,早已经收到了来自林悦瑶的秘密警报。

当夏侯端的马车刚刚驶出州桥的街时,另一辆属于侯府的马车,早已经抄着那些隐秘的小巷近道,如同一阵旋风般,提前一步回到了那座即将迎来一场惊天风的夏侯府邸。

夏侯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了马车,那一身原本平整名贵的暗花锦袍在这一路的狂奔与惊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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