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97-99)(9/11)

打在她的额、鼻梁、脸颊上,甚至糊住了她的双眼。那些浓厚发黄的浊在她的脸上肆意流淌、凝固,仿佛给她那张温婉的面容覆盖上了一层残不堪、靡至极的白色面具。

不仅是脸颊,那溅的白浆犹如一场污秽的大雨,接连不断地洒落在温知予那露在外的右上、平坦的小腹间,将她半个身子都涂抹得白花花一片。

然而。

癫狂的夏侯端自己却没有注意到一个极其致命的细节。

虽然这出的依旧又白又浓,带着刺鼻的雄腥臊味,但那的持续时间和总体的量上,已经比刚才在沈清晏和苏泠姝身上时,明显少了许多。那犹如泉般的势,已经隐隐显露出了枯竭的端倪。

不过,他根本没空去管那些微末的变化。

在那张被水涂污的脸庞前,他胯下那根刚刚宣泄过的,在蜕凡浆那透支生命潜力的恐怖药力压榨下,竟然违背了所有的类生理常识,再一次、毫无疲态地高高挺立了起来!

那紫黑色的青筋在柱身上疯狂地跳动着,仿佛在向这世间宣告着它那不死不灭的雄风。

此刻的夏侯端,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

他只想继续下一次!下一次!再一次!直到走向永无止境的极乐盛宴!

溅在温知予脸上的浓厚白浆还未完全涸,夏侯端已经像一不知餍足的恶狼般,毫无停滞地扯着她的手臂,将她那娇弱的身躯一把丢向了超级大床的中央。

温知予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般仰躺在凌的西域贡毯上。夏侯端双膝一弯,宛如猛兽扑食般重重地压伏在她的身上。他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掰开温知予那纤细白皙的双腿,挺起那根在蜕凡浆药力下依然坚如磐石的紫黑巨根,对准那微启的花径,毫无半分怜惜地直直了进去!

“噗嗤——!”

强行挤开娇的沉闷水声在室内回。夏侯端原本布满血丝的眼眸里闪过一抹诧异,紧接着,那诧异便化作了无尽的狂喜!

温知予的腔内虽然湿软温热,却异常清爽,完全没有苏泠姝和陆锦瑶体内那种充斥着野男的浓烈黏腻感。在这段子里,温知予在慕绮庭虽然放形骸,但她那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敏感子,让她在每次狂欢后都会将身体清洗得净净,绝不让那些污秽残留。这种习惯,在此刻却成了夏侯端眼中“守身如玉”的铁证!

“哈哈哈!知予啊知予!我就知道,你果然跟那群尽可夫的臭婊子不同!”

夏侯端宛如抓到了世间最后一根救命稻般放声大笑。他双手死死掐住温知予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开始在那温热紧致的里像个不知疲倦的机械一样,开始了狂的抽

“吧唧!咕叽!吧唧!咕叽!”

体碰撞的沉闷声与水被搅动的黏腻声织成一片。夏侯端一边大骂着其他三位妻妾的与不忠,一边在那幽的甬道里疯狂驰骋。

但他那被欲火与药力彻底蒙蔽的大脑,根本没有察觉到一个无比致命的细节。

他每一次挺腰撞击的力度、那的速度,相较于之前惩罚沈清晏和苏泠姝时,已经明显地慢了许多。蜕凡浆那种透支生命潜能的霸道药效,正在不可逆转地走向衰竭的尽

此刻的夏侯端,面容已经发生了一种令毛骨悚然的崩坏。他那双曾经清冷俊逸的桃花眼,如今瞳孔发红得几近滴血,眼眶地向外凸出,布满了一道道骇的青筋。原本紧实匀称的脸部肌,此刻呈现出一种失去生机的松弛与灰败,眼窝陷,两颊瘦削。配合上他那张因为急色而扭曲的嘴脸、嘴角不断溢出的白沫,活脱脱就是一刚从阿鼻地狱里爬出来、索命吸的恶鬼!

“来来来!好知予!只有你……只有你值得传承我夏侯家的血脉!!”

夏侯端粗重如牛地喘息着,那双凸出的眼球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野心与算计。他越越快,前列腺处那肿胀到了极点的酸麻感告诉他,那汇聚了他最后全部生机的发,已经近了最终的根源。

在这欲仙欲死的冲刺中,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描绘起了一幅无比宏大、无比美妙的未来蓝图。

他要把所有的,那海量滚烫的生命华,毫无保留地、狠狠地注到温知予的子宫最处!那么恐怖的量,加上他在文相那里求来的“送子秘方”,不怀孕才是不可思议的事!等温知予怀上了他夏侯家唯一的嫡子,他立刻就把沈清晏、陆锦瑶那几个不知廉耻的烂婊子全都赶到最偏僻的厢房里禁足,断了她们的吃穿用度,让她们尝尝不守道、生不如死的凄惨代价!

到时候,温知予诞下男丁,他又能完美地完成文相布置的任务,在朝堂上平步青云。他要将这侯府的门楣抬得比天还高!等他大权在握,他大可以随便找个借,让沈清晏把那正房主母的位置给腾出来。以他夏侯端那冠绝京华的才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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