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19-120）（5/7）

子？太医院乃是大炎的国医圣手云集之地，您这般跪求咱家，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笑话？”

“不笑话！绝不笑话！”李鹤年像拨鼓般连连摇，急切地膝行上前两步，“卓公公在药理上的造诣，下官等早就五体投地。张老太医的惨状您也听说了，陛下如今是动了真怒。若是再拿不出药，明太医院便要血流成河了！求公公垂怜！”

卓凡轻轻叹了一气，放下手中的茶壶。他站起身，在雅室内来回踱了两步，眉紧锁，做出一副分外为难的模样。

“李大，非是咱家见死不救。”卓凡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三分忌惮与七分犹豫，“陛下要的那等虎狼之药，那是违背医理、透支本源血的霸道之物。若是用得不慎，伤了龙体，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咱家若是拿了药出来，后若是出了岔子，这黑锅，咱家这小小的肩膀，可扛不起啊。”

听到卓凡话里有话，显然是手中有药。李鹤年犹如抓住了救命稻，立刻指天发誓：“卓公公放心！这药只要公公肯赐下，那便是下官等翻阅古籍、呕心沥血研制出来的秘方！跟公公、跟不夜城绝对扯不上半点关系！后哪怕是天塌下来，也是下官等一力承当！只求度过眼前这道生死难关！”

卓凡停下脚步，目光邃地盯着李鹤年看了许久，直看得这位院使后背发毛。

半晌后，卓凡才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他长长地叹了一声：“罢了罢了，同朝为官，咱家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诸位同僚落地。”

说罢，卓凡走到墙边的一处暗格前，输密码打开保险柜，从中取出一个极其美的紫檀木漆盒。

他走回茶案前，将漆盒轻轻放在李鹤年面前。伴同着“咔哒”一声轻响，漆盒开启，一浓郁的奇异异香瞬间弥漫了整个雅室。

李鹤年与两名御医探望去，只见那铺着红色天鹅绒的盒底，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数十颗龙眼大小、金光灿灿的药丸。那丹药在烛火的映照下流光溢彩，单单是闻着那香味，便让觉得气血翻涌、神一振。

“此药，名为‘千金丹’。”

卓凡重新坐回太师椅上，语气变得分外肃穆，“这并非咱家所炼，乃是红云商会的商队，在极西的异域国度，花费了数十万两雪花白银的重金，从一位避世的奇手中求来的上古秘方。此药药分外霸道，辅以极乐散与西域奇花，不仅能让瞬间龙虎猛、金枪不倒，那融其中的碎金箔，更有固本安神之效。”

卓凡盖上漆盒，将其推到李鹤年怀里：“这盒子里有整整三十颗。李大且拿去应付陛下的差事。若是陛下用着满意，吃完了，您大可直接来不夜城找咱家拿。红云商会那边的渠道，咱家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李鹤年如获至宝般将那紫檀漆盒死死抱在怀里，那瘪的双手激动得剧烈颤抖。他哪里还管这药是不是红云商会求来的，只要能保住太医院的脑袋，那就是真正的仙丹！

“多谢卓公公救命之恩！公公的大恩大德，太医院上下没齿难忘！”李鹤年连连磕，激动得语无伦次。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太医院众，卓凡端起那杯早已冷透的茶水，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讥笑。

果不其然，就像卓凡猜测的那样，为了保住太医院的面子，也为了在皇帝面前邀功请赏。李鹤年带着这盒“千金丹”回到太医院后，立刻与一众御医统一了径。

当那金光灿灿的千金丹被呈送到赵恒的御案前时，它的来历，已经被太医们编织得天衣无缝——那是太医院穷尽心血，翻遍了前朝古籍，最终从医圣李时珍的千金方残卷中整合提炼而出，又经过无数个夜的长期研究与熬制，才终于为陛下呈上的旷世奇药。

对于太医院这种揽功的行为，赵恒自然不会究。他看着那流光溢彩的金丹，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狂热与对夜晚的渴求。

而另一边，卓凡的攻势并未就此停止。

既然已经彻底解析了神土与神香的材料与配比，他根本没必要再去大费周章地跟大荒皇族或是那些神职员进行危险的涉。卓凡利用不夜城庞大的物资渠道，轻易便收集齐了那些西域香料与没药黑土。

他亲自动手，在地下工作室里批量制作出了足以真的“神土”与“神香”。当然，那里面被他毫不吝啬地加了更高浓度的“登仙露”。

为了让这位大炎天子在龙床上彻底丧失理智，在将这批自制的特供神土神香献宫中时，卓凡还分外贴心地附上了两件跨时代的靡之物——那是两份由他亲自设计、采用不夜城最高工艺编织而成的透光蕾丝丝袜以及配套的蚕丝手套。那丝袜轻薄如雾，花纹繁复且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感，正等着那两名大荒双胞胎公主穿上它，去迎接那场注定要将大炎国运彻底焚毁的疯狂。

服下那颗金光灿灿的“千金丹”后，不过半个时辰的光景，赵恒便感觉小腹处升腾起一团宛如烈火烹油般的狂热流。那热流顺着经脉疯狂倒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