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25-126)(2/7)

文若兰坐在冰凉的石桌旁,手执玉盏,一杯接着一杯地将那辛辣的烈酒灌喉中。自从赵恒那夜仓皇离去、转投玄曜殿的温柔乡后,又是近一个礼拜的时光,整个芷兰阁连皇帝的影子都不曾见到。也是从那天起,文若兰每晚都会在月下独酌,试图用酒麻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直到半夜醉死过去。

但今夜的芷兰阁,却透着一分外诡异的死寂。

晚翠为文若兰添置了灯火之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退下准备醒酒汤。她低垂着眉眼,捧着一只造型古朴的紫铜小香炉,悄无声息地放在了文若兰身侧的石凳上。

夜风拂过,那香炉的缝隙中隐隐弥散出一缕缕红色的奇异烟雾。那烟雾仿佛有着生命一般,并没有被风吹散,而是无声无息地在庭院中蔓延开来,丝丝缕缕地萦绕在文若兰的鼻之间。

此时的文若兰心丧若死,满脑子都是那晚赵恒决绝的背影与自己被践踏的真心,根本不曾注意到周围空气中那丝甜腻得令发指的幽香。

夜渐渐了。

文若兰揉了揉眉心,眉不由得微微蹙起。往里,喝到这个时辰,她早该被酒劲冲得脑昏沉、四肢无力,随后便会在晚翠的搀扶下去就寝。但今天的她,脑海里非但没有半分醉酒的困倦,反而觉得一团难以名状的邪火从小腹处骤然升腾而起。发送内容到ltxsbǎ@GMAIL.com?com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且灼热,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酡红。那原本因为绝望而死寂的身体,此刻竟仿佛久旱的枯土般,隐约在疯狂地渴望着什么。甚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亵裤之下,常年未被临幸的幽静花径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丝丝黏腻的湿润!

“晚翠……本宫有些热,扶本宫进殿……”

文若兰咬着红唇,费力地想要扶着石桌站起身来,可双腿却像变成了两滩软水,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就在这时,芷兰阁那原本紧闭的殿门,不知何时悄然出现了一个颀长的影。

一身宫太监的蓝色服饰,大半个身子隐没在影中。但那挺拔的脊背与无形中散发出的压迫感,却绝非一个寻常阉所能拥有。

文若兰费力地抬起朦胧的双眼,还未等她看清来是谁,便看到了令她如坠冰窟的一幕。

她那自幼陪嫁宫、声声为她鸣不平的贴身大侍晚翠,此刻竟犹如一条最为卑贱的母狗般,双膝跪地,五体投地地匍匐在那个太监装扮的男脚边!

那男子不是别,正是将大炎后宫与朝堂玩弄于掌之中的卓凡!

卓凡居高临下地瞥了晚翠一眼,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只是从宽大的袖袍里掏出一支巧的白瓷瓶,随手丢在了晚翠的面前。

伴同着瓷瓶落地的轻响,晚翠猛地抬起。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上,此刻竟涌了一种犹如瘾君子见到了仙丹般的狂喜!她的双颊泛着一丝极度不正常的病态红,双手剧烈颤抖着,极其恭敬且贪婪地伸出双手,将那支瓷瓶捧掌心。

她迫不及待地拔开塞子,确认了里面的内容物后,眼底发出近乎癫狂的迷醉。ltx sba @g ma il.c o m随后,晚翠将重重地磕在青砖地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婢谢主子赏赐!婢告退!”

晚翠连看都没看那瘫软在石桌旁的文若兰一眼,手脚麻利地爬起身,倒退着出了芷兰阁的正门。

“哐当——”

伴同着重重的落锁声,晚翠竟然从外面彻底封闭了殿门,将卓凡和自己的主子文若兰,孤男寡地单独留在了这弥漫着催烟的庭院之中!

“晚翠!你放肆……你……”

文若兰惊愕得无以复加,她想要厉声呵斥,可那红色的烟雾早已伴着酒劲彻底渗了她的四肢百骸。那原本威严的训斥,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时,竟变成了一段犹如猫儿发般软糯娇媚的娇喘。

文若兰尚未来得及从那阵突如奇来的燥热中理清思绪,便惊觉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悄然无声地站在了她的身后。那浓烈的、夹杂着淡淡药气息的雄体味伴同着夜风涌她的鼻腔,让她的心脏猛地缩紧!

“你是什么?!”

文若兰霎时惊出一身冷汗,那几分被催烟雾熏软的醉意骤然退散。她如同受惊的鹿般猛然回身,双手死死攥住凌的领,一双惊恐的眼眸在黑暗中四处搜寻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声音尖锐而颤抖地高声呼唤道:“晚翠!晚翠!!快来呐!!”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空旷庭院中回响着的风声,以及远处灯火阑珊的死寂。

卓凡踩着满地枯黄的落叶,一步步向着瘫软的文若兰走去。

他看着这位大炎天子名正言顺的青梅竹马、未来的中原皇后,此刻正衣衫凌、面泛桃花地倒在石桌旁。那双平里清冷端庄的眼眸,此刻被药物得满是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