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27-128)(8/10)
“苏卿有心,只是军需调度、商路疏通,到底不如商会顺手”。她听不懂朝堂上的事,只知道从前她提什么要求陛下都笑着应下,现在连去骂两个蛮夷
子,都要被当众训斥。
“两个
原来的贱货……凭什么?”
她咬着牙,指甲
掐进掌心。在她眼里,玄泠玄湄不过是战败献来的玩物,出身低贱,连中原话都说不顺畅,哪里比得上她苏家嫡
的尊贵?陛下不过是一时新鲜,怎么就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垂拱殿里那荒
的一幕,是玄湄那句“像死鱼一样”的恶毒嘲讽,是赵恒那根她从未见过的粗大巨根。
她第一次分外清晰地意识到,陛下的恩宠,竟然薄得像一层一捅就
的窗户纸。当陛下不再需要苏家的银子,当她在床榻上无法像那两个妖
一样提供那种将
榨
的糜烂快感时,她这引以为傲的家世与美貌,根本一文不值。
“娘娘……消消气,仔细气坏了身子。”掌事宫
大着胆子劝了一句,刚要吩咐
收拾地上的碎玉,就被苏玲珑劈
盖脸骂了回去。
“滚!都滚出去!”她指着殿门,声音尖利,“一群见风使舵的贱坯子,看本宫失势了,都等着看笑话是不是?滚!”
宫
吓得鱼贯退了出去,殿内瞬间空了下来,只剩满地碎瓷和断玉,映着她孤零零、犹如丧家之犬般的身影。
苏玲珑抱着胳膊,趴在桌沿上,眼泪掉得更凶。
她不肯承认自己失宠,更不肯承认自己从始至终都是枚棋子。她把所有的怨毒都算在了玄泠玄湄
上——是这两个狐媚子勾走了陛下,是她们毁了她的一切。
她盯着玄曜殿的方向,眼底翻着狠戾的光。她苏玲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苏玲珑抱着胳膊,趴在桌沿上,眼泪掉得更凶。她把所有的怨毒都算在了玄泠玄湄
上,她死死盯着凝晖殿的方向,眼底翻滚着不死不休的狠戾幽光。但她并不知道,从赵恒大权在握、红云商会掌控天下财源的那天起,她这位不可一世的江南财神之
的结局,便早已被钉死在了冷宫的棺木之中。
近月以来,大炎后宫的风波,几乎全凝在凝华殿。
曾经娇憨任
、闹些小脾气便能换来帝王温声哄劝、珍宝软抚的苏玲珑,彻底变了境遇。
凝华殿的摔砸声,已经从每
一两次,变成了从早到晚断断续续。宫里的内侍宫
都躲着走,
心里清楚——曾经盛宠无双的苏贵妃,已经被
得失了分寸。
苏玲珑歪坐在正中的梨花木椅上,饱满的胸
剧烈起伏,鬓边赤金点翠步摇晃得叮当作响。那张娇生惯养的俏丽脸蛋涨得通红,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哭的。
自从上次在垂拱殿被赵恒当众呵斥赶回,苏玲珑的
子就彻底塌了半边。她派去玄曜殿找茬的掌事内侍,要么被灰
土脸地赶回来,要么直接被皇帝身边的亲随扣下,转
送回凝华殿时,还捎带着一句“贵妃管束下
不严,好生自省”的申斥。她三番五次求见赵恒,要么被挡在殿外,说陛下忙于北征善后、不得空;好不容易硬闯进去一次,换来的只有更冷的脸色和更重的厌烦,连半句软语安抚都没有。
从前哪怕她闹得再凶,摔再多东西,只要红着眼眶掉几滴眼泪,赵恒总会笑着哄她,转
就赏些江南
新贡的珍宝。可现在,他连多驻足听她说一句话都嫌烦。
苏玲珑想不通。她自小被苏望亭捧在手心长大,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得什么,何曾受过这种冷遇。她只当是玄泠、玄湄两个
原狐媚子勾走了陛下的魂,只要把这两
的不堪闹到明面上,让满朝文武都看看陛下宠信的是什么
,陛下总该顾着朝野非议,收一收心思。
她打听得清清楚楚,这
是每月一次的大朝会,文武百官齐聚垂拱殿,商议北征封赏、边防调度与红云商路诸事。她穿戴好贵妃的礼服珠冠,屏退左右,趁着宫门侍卫换防的间隙,提着裙摆一路跌跌撞撞,径直冲向了前朝大殿。
大庆殿内,玉阶下文武两列肃立。方靖远刚出班奏报完北征军粮
归仓的明细,文斐然手执笏板垂眸而立,满殿寂静,只闻御座前香炉的袅袅轻烟声。
忽然,殿外传来内侍尖细的阻拦声:“贵妃娘娘!前朝重地,您不能进——”
话音未落,朱红殿门被猛地推开。
苏玲珑一身大红贵妃礼服,鬓边点翠步摇晃得歪斜,喘着气站在殿门
。她目光扫过满朝诧异的文武官员,最后死死钉在御座上的赵恒身上,不等侍卫再拦,提着裙摆快步冲进殿中,“噗通”一声重重跪在玉阶之下,声音尖利又带着哭腔:
“陛下!臣妾有冤!臣妾要参玄泠、玄湄二
!”
满殿哗然。
前朝议事,后宫妃嫔擅闯,本朝开国以来从未有过。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有
立刻低
屏息,有
偷偷抬眼去瞥御座上的皇帝,连刚要出班的户部尚书都顿住了脚步,退回了班列。文斐然眉梢都没动一下,只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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