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的犀牛。

墙角一盏三个灯弯向不同方向的灯，灯罩是红白蓝的颜色，灯柄也综合三个颜色，成了拉长的法国国旗。

婷婷作为室内设计师的直觉，是主的品味堪忧，若要纠正——除了个别例外，比如墙上挂的孩子的书包很结实，式样也大方——要把所有物品扫出门。

婷婷归还墨镜，莫妮卡漫不经心扔到木屑合成板做的廉价咖啡桌上。

她请婷婷跟她走，她有事要说，神秘兮兮的让婷婷不知怎么想。

婷婷跟她去了卧室。有声

一张床占据了卧室一大半，床单上有迪斯尼物——米奇老鼠、米奇的宠物狗，还有两只捣蛋的花栗鼠。

床边的梳妆台上摆着化妆品、首饰盒，也有孩子心搭建的玩具游乐场。

在莫妮卡的示意下，婷婷坐床上，把手提包放床沿。

莫妮卡也坐下，把一个枕套套到枕上，不好意思地说，地方窄，孩子只能跟她睡，所以床单如此荒唐。

“但它是刚洗的，很净。”她加了一句。

婷婷再次闻到织物软化剂的味道，和刚进门时从莫妮卡身上散发出的一致。

味道不浓烈，只因地方窄、气温高，萦绕四周。

“是什么事？”婷婷问。感觉莫妮卡不在乎墨镜，也没什么事要说。她更想多留自己一会儿。婷婷也没有起身离开的冲动。她拾起另一个枕套，帮莫妮卡套上。从家里所见，尤其是卧室的格局，莫妮卡是单身妈妈。婷婷好奇，那位孩子的父亲去哪儿了，但她没开。

有敲门，莫妮卡跑去看，是迈克回来了。

莫妮卡给儿子吩咐了一件事，儿子点，又问了母亲一句，母亲点。

孩子把餐桌上的两个空杯放进洗碗机，倒洗碗剂，按启动键，洗碗机开始运转。

然后他在电视旁边鼓捣，手持游戏控制器躺进沙发，轰隆隆打起了游戏。

许久以后，他仍然记得婷婷阿姨初次到访的这天，妈妈允许他尽打游戏，也不要他调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