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官爷与罪犯(2/3)

老婆的卧室门!你说,真该让你里面睡觉的好老婆出来看看,看看她平时高贵体面的沈处长,现在像条发母狗一样跪在门的骚样子!”

沈文钧吓得魂飞魄散,带着哭腔哀求:“爹……求您了……别说了……会被听见的……”

“听到?哈哈哈哈!”赵铁山故意加重了胯下的力道,撞得沈文钧浑身散架,“说不定啊,你老婆这会儿根本没睡死,正光着脚贴在门后面,从猫眼或者门缝里偷听她老公在外面是怎么的呢!说不定她不得也加进来呢,哈哈哈哈!”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羞耻感以及随时会被妻子发现的恐怖刺激,犹如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沈文钧的大脑上。ωωω.lTxsfb.C⊙㎡_

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彻底崩塌,在赵铁山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与言语羞辱下,伴随着一声绝望的呻吟,沈文钧的尿道猛地一热,竟然在主卧门当场失禁,滚烫的尿溅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隔天清晨,苏婉晴像往常一样匆忙起床洗漱准备上班。

路过主卧门时,她隐约瞥见脚边似乎有一点涸的微弱污渍,但因为急着赶去学校打卡,她根本没放在心上,更不会想到那是昨夜自己亲生丈夫留下的尿

随后的几天,这套两百多平的复式豪宅成了两的游乐场。

厨房的岛台边、浴室的玻璃门前、阳台的落地窗下、客厅的沙发上,到处都留下了沈文钧被赵铁山肆意调教、强行压在身下抽的屈辱痕迹。

随着赵铁山在复式豪宅里肆无忌惮地活动,这套原本一尘不染的装住宅渐渐开始变得一团糟。

厨房的岛台边被弄得油腻不堪、甚至留下了几处可疑的体斑迹;浴室的玻璃门上满是模糊的手印和水渍;客厅的真皮沙发也被弄得走位变形、散发着一淡淡的汗酸与腥气。

尽管沈文钧有时候会趁着妻子不在,仔仔细细地把家里仔细打扫、擦拭净,但那种弥漫在空气里挥之不去的靡气息,还是让苏婉晴在下班回家时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与不适。

她只当是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老在家里手脚粗笨、到处翻东西,心里虽然嫌弃、很不痛快,却也没有多想。

在这期间,赵铁山不仅学会了电脑基础应用、在网上刷黄片和各大黄色论坛,甚至还津津有味地在聊天软件上和网友荤素不忌地聊着骚。

这天,赵铁山拿着手机扔给沈文钧,命令他在网上采购一批、东西。

包裹很快送达,沈文钧拆开一看,里面赫然躺着牛皮鞭、粗麻绳和各种趣束缚道具,这让本就带有绿的他兴奋得浑身战栗。

这天傍晚,苏婉晴打来电话,说学校里临时要突击应对上级领导的教学检查,晚上需要加班开会审阅材料,会很晚才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沈文钧非但没有失落,反而暗自松了一气,甚至心脏因为即将到来的秘密狂欢而剧烈加速跳动。

他挂断电话,立刻向赵铁山汇报了这一“好消息”。

夜幕降临,次卧里亮起昏黄的灯光。

沈文钧十分乖巧地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落,赤条条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赵铁山则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手里拿着前几天刚网购回来的粗麻绳和牛皮鞭。

农村出身的赵铁山力大无穷,手脚极其麻利,三下五除二便将沈文钧五花大绑,粗糙的麻绳勒进里,将他全身的曲线紧紧死锁,动弹不得。

束缚完成后,沈文钧像条任宰割的牲一样趴在地上,仰起等待着新一的调教。

赵铁山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忽然冷笑了一声:“沈文钧,以前在外面你是个高高在上的什么官,天天耀武扬威的。今天在这屋里,老子也要尝尝当官的滋味。”

沈文钧立刻进角色,膝行着往前蹭了蹭,谄媚地应道:“好的,野山爹……”

话音刚落,赵铁山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肩膀上,直接把他踹翻在地,怒骂道:“!老子今天是官,谁是你爹?没大没小的!”

沈文钧被踹得闷哼一声,却半点不敢恼怒,连忙连滚带爬地重新跪好,点如捣蒜地改:“对对对!是贱狗记错、贱狗掌嘴!官老爷息怒,是官老爷……”

赵铁山这才满意地重新坐回床沿,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那我问你,你是个什么东西?”

沈文钧地把贴向地面,声音带着病态的颤抖与顺从:“回官老爷的话,我是……我是民。”

“啪!”

话音未落,赵铁山劈盖脸就是一掌扇在沈文钧的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回:“狗!哪有良民是被扒光了衣服绑成这副德行的?你分明就是个死不悔改的囚犯!”

沈文钧被打得脸颊生疼,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因为这种极端的身份践踏而兴奋得浑身战栗,连忙改大喊:“是是是!官老爷说得对!我是囚犯!我是个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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