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的徒弟才不会趁师姐修炼就站在师姐面前自慰!(3/5)

床榻的另一侧,蹲下身子,将整个缩在床沿的影里。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床板,心跳咚咚咚地撞着胸腔,憋着一气,连呼吸都不敢出声,脸上。姜昕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在黑暗中扫过房间,没有在他们这边停留,也没有望向苏灵风藏身的方向。

她的视线在窗边停留了一瞬,又移向门,看到那扇微微虚掩的木门时,眉心稍稍动了一下。

然后她收回目光,活动了一下手腕,从床上站起身来。

她走到窗前,伸手将窗扇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又合上了。

隔着半透明的窗纸,昏黄的灯光透进来,她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冷淡而安静。

她转身走回床边,坐在床沿上,没有重新打坐,也不像是有睡意,只是静坐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将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掌上。

苏灵风蹲在床后,从床沿下方的缝隙里偷偷看着姜昕月的一举一动。

她的心跳还在剧烈地跳动着,每一拍都像是擂在耳膜上,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她看到姜昕月低下,将右手掌翻过来,掌心朝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端详着自己的手。

她的目光落在掌心的某个位置上

过了片刻,姜昕月收回了手,苏灵风立刻藏了下去,她蹲在床榻与墙壁之间那道窄窄的缝隙里,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月色被声喟叹的街风吹散了一层,久到姜昕月的呼吸声重新变得均匀悠长,像是彻底沉了修炼之中。

她才慢慢松开抱着膝盖的手臂,从暗影中探出半个脑袋来,先观察了一会儿师姐的动静,确认她确实没有再睁眼的意思,才蹑手蹑脚地从那道缝隙里爬了出来。

她捡起地上的亵衣和劲装,以极快的速度套上身。

她理了理衣襟和长发,吸一气,轻轻走到门边,拉开门,朝走廊踏出一步,然后重新推开门走了进来,故意让脚步声比之前踏得重一些,发出正常进出房间时该有的声响。

“师姐,我回来啦。”她的声音有些发,但尽可能装出平常随意的语调,“外面风还挺大的,吹得我有点冷。”

姜昕月没有接话。她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闭目打坐,仿佛对外界的一切声响浑然不觉。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苏灵风坐在自己的床沿上,将那枚玉佩系回腰间。

她低看着自己微微有些发颤的指尖,心里一片纷——玉佩是真的有用,师姐没有发现她。

但方才师姐睁眼的那一瞬——她只是动了动眼皮,还是已经看到了什么,只是没有说出来?

苏灵风咬了咬下唇,把这个念压回心底处,然后拉过被子裹住自己,侧身面向墙壁躺下。

……

青云宗

宗主殿依旧是灯火通明,只见两道影在其中忙活着,胡硕将手批完的几张卷宗摞到旁边,又伸手从另一沓未处理的文书上方抽出一份来,展开细看。

对面那张案几上,孟无知正握着一支灵笔,在一块掌大的空白玉简上刻录着什么,面前堆着六七只玉盒,里面装着从阵法节点上拆下来的损耗件,需要逐一登记更新。

他额前的几缕碎发垂下来,挡住了一侧视线,便抬手腕用指背将发撩开,又低下去继续刻录。

“老孟,你说咱们图什么。”胡硕的声音从卷宗后面传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刻意拖长了的腔调,“萧星那小子,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徒弟一左一右,坐传送阵往云阳城一跑,拍卖会一开,该吃吃该喝喝。咱们两个老家伙留在山里,替他接这一摊子烂活,连热汤都没给送。你说这宗主当的,是不是太舒坦了点儿?”

“舒坦是他修来的。你要有本事把宗门财务翻个倍,你也能天天出去转悠。”孟无知也没抬,继续握着灵笔在玉简上刻录。

“我倒是想。”胡硕将手里的卷宗翻过一页,目光在一行数字上停了片刻,“问题是当年也没告诉我当长老这么累。早知道接班去藏经阁了,至少清净。整天跟任务卷宗打道,眼睛都快瞎了,你瞧瞧这些新生弟子的回报写成什么样,三言两语糊弄完事,连个具体数目都不核算,我拿着这和废纸有什么区别。”

他嘴上抱怨着,手里却没停下,在卷宗末尾用朱笔画了几个标记,又写了两行批注,然后将这卷宗放到右侧那一摞已处理好的文件堆上。

从他坐下开始,那摞文件已经堆了三指厚,落得整整齐齐,每一份都查过数目、核过签名、做过批注。

“你嘴上说瞎了,手底下倒是利索得很。”孟无知瞥了一眼那堆文件,“萧星要是知道你这么能,以后怕是出远门更安心了。”

“那我回就故意批错两件,让他知道我也是会犯错的。”胡硕将笔往笔架上一搁,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在脑后,仰着盯着殿顶的横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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