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姐,我是姐夫(2/2)

的眼睛。

那双眼睛太像从前了,里面藏着的东西也太像从前了。

只要多看一眼,她就会想起他跪在她面前的样子,他把她按在沙发上的样子,他在她耳边喘着气叫她“姐姐”的样子。

那些画面像水一样涌上来,被她硬生生压下去。

母亲到死都没有真正原谅他们。

最后那段子里,温蘅躺在床上,瘦得脱了形,拉着她的手,反反复复只说一句话:“知鸢,你要好好的,别再走错路了。”她没有明说,可谢知鸢知道她在说什么。

母亲那种到死都放不下的担忧,扎在她心里最软的地方。

所以她嫁了。所以她把自己活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净、克制、体面,像所有正常该有的样子。

她把那个会撩拨弟弟、会在夜爬上弟弟床的谢知鸢锁起来,锁得很到她以为再也不会出来。有声

可谢无恙回来了。

他坐在她对面,叫她“姐”,她听见那声“姐”,小腹处抽动了一下,余震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借去浴室,离开了餐桌。

热水从花洒里出来,打在她的肩膀上,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淌。

谢知鸢仰起,让水流冲刷着她的脸,闭上眼睛,试图把那些七八糟的念都冲走。

可它们像水汽一样,从四面八方渗进来,钻进她的毛孔,钻进她的呼吸。

她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晚上,她也是这样站在浴室里,门没有锁,弟弟推门进来。那时候的她多放肆啊,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做。

她甚至记得他第一次进来时那种慌又渴望的眼神,记得他身体的热度,记得他贴上来时肌绷紧的触感。

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到小腹,停在那里,指尖微微发颤。

她恨自己。

恨自己明明已经嫁了,明明已经决定要把过去全部抹掉,可身体却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尖在热水下慢慢挺立,能感觉到腿间有某种温热的湿意,和着水流一起往下淌。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她关掉水,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满脸红的。水珠从她的发梢滴下来,顺着锁骨往下滑,没胸前裹着的浴巾边缘。

那才是她。

那个放的、贪婪的谢知鸢,正在从镜子里看着她,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

吸一气,伸手去拿衣服。浴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姐。我是姐夫,能把门开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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