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亲情（2/3）

你来的。

伊莎的睫毛动了一下，裂开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了。更多彩

几秒钟后，谢玦不紧不慢开：“叫你来的，应该没有告诉过你，来这里拍摄会死。让我想想，那些许诺了你什么？食物，钱，还是什么东西。”

谢玦没有催她，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往下说。

你进来的时候，他们告诉你只需要把东西带出来。我猜猜，他们的报酬应该只给了一点，或者根本没给。

“我知道想要活下去的感觉，为了一片面包差点被一枪。要么你被折磨到死，要么你就说出来，我会给你比他们还好的东西。”

埃米利奥和瑞没有说话，旁观着。

“……他们给了我一台设备，让我进来拍一些东西。我父亲在蒂华纳的工地活，脚手架塌了，压断了他的腿。我母亲得了病，没有钱治，在咳血，快要死了。”

谢玦挥了挥手，埃米利奥会意，立刻拿了医疗箱过来给伊莎止血。

刚才要往死里折磨她的眨眼又过来帮她疗伤，伊莎本能地害怕，很小幅度的挪动。

他给你处理伤。不会疼太久，你忍一下。

“所以，谁派你来的。”

“……我不知道。我只看到那几个小臂上有一个纹身，像是一个圆环，上面有绳子。”有声

三个都顿时了然。

圆环是一个宗教符号，而绳子其实不是绳子，那是蛇。蛇身绕过圆环，尾相接，像在吞食自己的尾蛇环帮。

一个在蒂华纳和圣伊西德罗之间活动的帮派。

他们的标记不是普通的纹身，是会仪式上被烙上去的，旧了之后会变成一道凸起的疤痕。

瑞已经接收到了谢玦的信号，转身出去了。

这，埃米利奥把伊莎带去让治疗，回来之后，谢玦正在抽烟，他走上前，在身边的椅子坐下。

“谢，为什么突然……？”

“突然换风格了？”谢玦正慢悠悠地呼出一烟，接上了后半句。

你说的找了，或手段，太耽误时间了。

蓝色眼眸在烟雾后面显得比方才浅了一些，这种手段容易让心理神经失常。

这个地区，长年混的太多，身上有没有病不知道，脑子也不一定正常。

如果被刺激到彻底疯了，我们什么都问不出来。

我不想花时间收拾一颗已经坏掉的脑子。

“刚才总共就花费五分钟，找？你能找到的都是秒的吗。”

谢玦瞥了埃米利奥一眼，面对这种美式幽默的荤段子，他反倒有些汗颜，表在一瞬间出现了一道微小的偏移。

随即埃米利奥嘟囔了句什么，谢玦没有完全听清，大意大概是也不是每个都是这样之类的辩解。

她丝毫不在意他的挽尊，没看他，把烟按灭在桌面边缘已经积了一小堆烟灰的金属表面上。

“想解决生理需求就自己出去找，审问上别给我用这种低效率手段。”

手段费时。

而且容易因为下半身那点事出意外——这些年各个帮派之间的故事，你不是没听过。

一开始是强或，结果睡多了被策反的，因为争风吃醋激化旧仇的。

我不想在这种事上折。

谢玦不介意多说几句话敲打，互相被抓也是常有的事，大多都是为了利益，手段对男来说都是折辱，那可就真的不死不休了。

没有意义。

审问是审问，下半身是下半身。

“用刑也是，我们的地盘不是屠宰场。效率第一。”

“明白？”

埃米利奥的手搁在膝盖上，响亮回答了一句明白。

谢玦还能不知道吗，无论是哪种方式，都可以是发泄，发泄多了，就成野兽了，野兽听不懂话，会坏事。

对上眼神，埃米利奥如同当被泼了盆冷水，一下清醒。

他这两年安逸惯了，跑顺的流程，固定的手，每天走的路线几乎没有变化，遇见的问题也都在已经备好的预案里，面对抓到的敌，他是绝对上位者。

差点忘记谢玦是什么了。

不追求效率，玩心大起的谢玦才是最可怕的。

埃米利奥出去了，铁门在他身后合拢。

瑞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一份已经折了两折的记录纸。

伊莎。

家住在蒂华纳那边的贫民区，记录上只有两个的名字，她父亲，最近三个月没有租。

她母亲，上一份医疗记录是七个月前。

确实有诊所垫过药费。

我已经让在门画上我们的标记了，你有感兴趣？

谢玦没有否认，转过看坐在她身边的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