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雪原结盟（3/3）

扣住她后颈吻下来。

没有月魄迫，也不是一场换命。

他先压住她刚才说出“归我”的唇，像怕那两个字被风吹给旁。

随即才真正失控。

血腥、冷雪与两个还没有平复的喘息混在一起，他咬得很重，另一只手隔着嫁衣扣紧她腰，把那道为谢氏收窄的衣褶一点点揉。

江离后背抵住冰冷崖石，身体却被他的胸膛烫得发麻。

她原想等他松懈再夺刀，手抬起来，五指先抓住了玄衣肩。

姜惟察觉那一下回应，吻反而停了一瞬。

那一瞬里他看她，眼底竟比杀追兵时更狠，像终于从高悬的月上撕下一点只照他的光，又立刻恨起这点光为什么不是全部。

他停下来，她看着。

江离没有移开，姜惟眼底却还无满足，再吻下来时几乎带着惩罚。

扣在腰间的手把谢氏收窄的衣褶一点点揉。

他再次压下来以前，江离以拇指按进胸前旧伤。

姜惟呼吸一沉，手臂却没有松，只把额抵在她额前。

伤在她掌下流血，两个都没有先退。

“我执令，你执刀。”她擦去唇边血，“出兵以前，刀听令。”

“如果宗主的令又指向我？”

姜惟没有退开，唇还擦着她刚被咬的地方，像在等一句比盟约更私的保证。

“你可以不听。代价记在你名下。”

姜惟看着她，忽然把裂铃解下，连同红绸一起绕上她握令的手腕。

铃身碰到谢氏鹤印，发出一声极哑的响。

“再拿我局，可以。”他说，“只是动手以前，像昨那样看着我。姐姐如果又在最后一刻移开眼，我先烧青云，再回来找你。”

威胁具体得没有半分盟誓气。

江离把铃从令牌上解下，重新系回他刀柄。

黑绳经过她手，归云结收得很紧。

“你如果受不起，现在回魔域。”

姜惟笑了。

他提起长刀，江离握住盟主令。

两越过还没有冷却的尸体，一前一后走向雪原尽。

走出百步，姜惟慢下来半步。

江离没有催。

最终黑衣与红裙并在同一条雪痕里，刀上两段红绸一路缠着，直到青云诸峰从风雪中露出廓。

那条雪痕很窄，谁也没有让路，肩偶尔碰到一起。

风也没能吹开。

两都没有再提那个吻。

可红裙腰间已经被他揉出无法抚平的褶，姜惟左胸也被她重新按裂。

江离每迈一步，嫁衣内侧就擦过被扣疼的腰。

姜惟每呼吸一次，血就沿她刚才覆过的掌印渗出来。

走到雪原尽时，姜惟忽然抬手，把披在她肩上的黑氅往前拢了拢。

指背擦过唇角伤，没有停。

江离却在他收手后，自己碰了一下那处。

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