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恩仇不赦(2/3)

姐姐如果要把它记进救命之恩,最好只记第一次。”

江离拇指擦过铃身上万鬼渊留下的黑痕。

边缘粗糙,刮着指腹。

“我不会记恩。发送内容到ltxsbǎ@GMAIL.com?com”她说,“祁云已经把真相刻进水镜。所有都会看见我留过什么,也看见那一滴血只够一次。”

姜惟把目光移向母亲烧残的牌位。

“他们会恨你。”

“已经有离山。”

江离剪去一截染血的旧线,换新的,针尖在灯下重新亮了一下。

“你不拦?”

“留下一个被蒙在鼓里的,比走十个更危险。”

姜惟望着她低垂的脸。

她还在谈青云,仿佛让天下看见那一匹马,也只是一次宗务纠错。

他忽然握住她执针的手。

她越是如此,他越想看那张脸失去分寸。

姜惟把酒坛踢远,伸手时不再等她抬,直接握住执针的手,连一起拉到膝前。

针还留在伤里,动作稍大就会撕开皮

江离不得不以另一只手撑住他肩,距离猛地缩短。

她终于看他。

“我问的不是他们。”

江离终于抬。姜惟掌心压着她的手,针尾陷进自己锁伤:“水镜里那匹马,再放一遍。”

“已经放了。”

“让他们看清鞍上只有一个水囊。”他盯着她,“问道殿的火也别替我剪掉一点。”

江离抽回针,重新从裂开的皮穿过去:“不会。”

祭酒混着血气冲上来。

姜惟疼得呼吸一滞,却笑了。

江离只把线拉紧,没替这一笑另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她把缝好的伤按了一遍,确认没有再渗血。

“马有一整面水镜,火放了三。”他看着她,“我呢?”

江离没有答。

针已经穿过皮,她却忘了拉线。细线垂在他胸前,被渗出的血一点点染红。

江离手中的针在线尾停了很久。

最后她什么都没有说。

只把原本打算剪断的旧线留了一截,绕在自己指间。

姜惟的血因此也留在她手上,没有随污布丢进火里。

这是动作,不是答案。

姜惟看见,还是不满足。

她落完最后一针,俯身咬断线。

唇离他胸很近,呼吸擦过月魄边缘。

银光本能地向她空的经脉涌去,姜惟却没有后退。

“又不肯写?”他问。

“你今越令三次,锁伤复裂一次,酒后扰我落针一次。”江离替他合上衣襟,“先记这三笔。”

姜惟看着她,眼底那点笑意慢慢沉下去。

他把她剪下的旧线绕到指间,三圈,正好对应她刚才记的三笔。

“不满意可以走。”

“你知道我不会。”

“所以少说一句。”

她说完就低收针,连看也没看他会不会走。

姜惟握住她后颈,把拉近。

裂铃夹在两掌心。

“我活着,不欠你。”他说。

江离没有避开他的呼吸:“你从来不欠我。泣鹤峡的死者,你欠的是他们。”

他吻下来。

唇齿间还有祭酒与伤的血。

姜惟一手扣着她腰,另一只手按在后颈,不许她像过去每一次那样先结束。

他先吻得很慢,等江离呼吸了,才忽然加重。

她退一点,他就跟一点,直到背脊抵上供桌边缘,烧残牌位在身后轻震。

江离手里只有一根拔出的针。

姜惟贴近以后停了一瞬。

她没有动。第二次停得更久,江离握针的手抬起来,针尖擦过他颈侧。

姜惟没有避。

那根针最后落在供桌上,滚进牌位后面。

她后腰抵着供桌,起初只攥住他绷带,后来手指沿玄衣往上,停在颈后。

姜惟察觉那一点主动,呼吸猛地沉下。

扣在腰间的手几乎要把整个抱离地面,又在碰到她心以前改了方向,掌心护住后背。

欲望因此没有变轻。

反而因这一次收手更重。

江离指尖停在他心,恰好压着最的锁伤。

只要再沉一点,他就会因疼松手。

姜惟显然也知道,还是把胸往她掌下送,像宁可伤裂,也要她承认现在按住自己的手不是为了杀。

她指腹最终没有沉。

反而沿绷带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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