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偷拍被发现的代价是（3/4）

周暖的声音发颤。

陈霖没回答。

周暖咬了咬嘴唇，手指揪住针织衫下摆。

她的动作比苏晚棠慢得多，每脱一件衣服都要停一下。

当她把裙子也脱下来时，上半身只剩一件内衣，下半身只剩一条薄薄的内裤。

\"内衣内裤也脱掉。\"陈霖说。

周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还是照做了。她把内衣解开，内裤褪到脚踝，然后赤身体地站在两个同样几乎没穿衣服的面前。

苏晚棠已经脱光了，正抱着自己的脏衣服发呆。她的胸随着呼吸起伏，大腿内侧能看到水光。

\"你们互换衣服。\"陈霖把周暖的手机举起来，打开摄像模式，\"周暖穿苏晚棠的。苏晚棠穿周暖的。\"

苏晚棠低看了看自己那件沾满水的毛衣，又看了看周暖净的白衬衫，张了张嘴。

\"这是……？\"

\"穿。\"

苏晚棠接过周暖的衣服，开始往身上套。更多彩

周暖则颤抖着接过那件湿哒哒的米白色高领，套到上时，和水的味道直冲鼻腔。

她的脸皱成一团，但不敢脱下来。

因为陈霖不允许她穿上更多衣服，所以周暖的下半身完全赤。

她瑟瑟发抖地把剩下的脏衣服抱在怀里，用它们勉强挡住自己的下体，但胸挡不住。

她的因为羞耻和空调冷风而硬立着。

陈霖把周暖的手机递给苏晚棠。\"你来拍。\"

苏晚棠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调出摄像。她低看了看取景框，镜里周暖通红的脸和赤的身体占满了画面。

\"伦理审查……\"苏晚棠小声嘀咕，\"先跳过吧。\"

她把镜对准周暖。

周暖抱着衣服，站在原地发抖。她的目光投向图书馆门，嘴唇抿得发白。

\"现在，\"陈霖说，\"从这里走出去，找到你男朋友。不能让发现你下面没穿。\"

周暖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她的腿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周暖把怀里的衣服往上提了提。

她遮住小腹，但胸和双腿之间大片皮肤还露在外面。

苏晚棠那件米白色高领毛衣裹在她身上，领沾着的痕迹蹭到她下，气味直冲鼻腔。

她皱了皱脸，不敢低看。

陈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

周暖吸一气，朝借阅区门走去。她的脚步声很轻，像是怕踩碎自己的羞耻心。

第一个难关是阅览室中央的过道。

两旁坐满了自习的学生，有低翻书，有戴着耳机敲电脑。

周暖贴着书架边缘走，手指抠进怀里那叠衣服的缝隙。

她的背紧贴着哲学区书架的金属侧板，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颤。

一个男生从过道尽走过来，手里捧着一摞书。

周暖立刻蹲下，假装系鞋带。但她很快发现她光着脚，没有鞋带。她只好把脸埋进怀里的衣服里，假装在找东西。

还好男生的脚步声从她顶经过，没有停下来看她。

周暖的膝盖在发抖。她等脚步声消失，才重新站起来，继续往前挪。

快到楼梯时，旁边一个自习的生突然抬。

周暖猛地转身，把自己的背对着那个生。

她的露在空气中，毛衣下摆只盖住一半。

她感觉到那个生的视线在自己背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也许对方以为她穿了色打底裤。

周暖不敢多想，加快脚步冲进楼梯间。

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亮起，又在三秒后熄灭。

她在黑暗里往下走，一只手扶着冰凉的扶手，另一只手死死抱住衣服。

每下一级台阶，毛衣下摆就往上滑一点。

二楼有上来。

周暖闪身躲进楼梯转角的平台，整个贴在墙上。

她的心跳声大得像是能被楼下听见。

上来的是两个生，聊着期末论文，从她藏身的转角下方经过。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周暖才继续下楼。

图书馆大门外是一段长长的台阶。

冬天的风从广场那吹过来，直接灌进毛衣下摆。

周暖的腿立刻起了一层皮疙瘩，在脏毛衣里硬得发疼。

她把怀里的衣服压在下腹上，小步跑下台阶。

广场上有几个学生在拍照，还有一对侣坐在长椅上。

周暖绕到花坛后面，蹲下来喘了气。

花坛里的冬青叶子刮到她的腿，凉得像小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