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4/7）

的高弹力压缩袜——藏青色的袜身上有荧光橙色的几何线条装饰，材质薄而有韧，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双因为长期训练而紧实修长的小腿和大腿，把她小腿肚的肌曲线和大腿后侧绷紧的腘绳肌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脚上是一双白色和荧光绿配色的专业训练鞋，鞋带打着标准的运动结，连鞋带都没有一丝散。

“全体集合！”柳娜把哨子叼在嘴里，那一对小虎牙咬着银色的哨，发出一声短促有力的哨响。

她那对被运动卫衣紧紧裹住的排球巨，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微微颤动了一下——但只是颤动，绝不像吴阿姨那种木瓜一样会下垂或者摇晃，那对挺拔的排球依旧高耸着，仿佛挑战着地心引力。

全班男生“唰”一下站得笔直，比上军训还认真。

“今天天气不错，咱们打分组对抗赛。”柳娜清亮的嗓音从哨子后面传出来，“男生分成四组，每组十一，两队两队对打，赢的留下，输的下场。我会在旁边看你们的表现，期末体育成绩，我会参考今天的表现给加分。”

“加分”这两个字一出，全班男生眼睛都亮了。

不是因为体育成绩——而是因为这意味着柳老师会全程盯着他们看。

“林天，你过来一下。”

我正发愣，突然被柳娜点了名。

我愣了一下，连忙跑了过去：“柳……柳老师。”

柳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身高一米七二，加上那双训练鞋，差不多和我一米七的身高齐平，但她那种由内而外的飒爽气场，让我感觉自己矮了一截。

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遍，眉微微一皱。

“你叫林天对吧？沈慧老师的儿子？”

“是……是的。”

“嗯。”她从鼻子里轻轻应了一声，那种语气说不清是肯定还是失望，“你身体素质有点弱啊，胳膊腿都细，肺活量也不行。你妈妈知道你身体这么差吗？”

我那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场上四十多个男生的眼神“唰”地全聚焦到我身上，那一双双眼睛里写满了“这小子怎么这么走运被柳老师单独提点”的嫉妒。

只有我知道，柳娜根本不是在“关心”我——她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欣赏，只有那种运动员看到弱者时本能的轻视和不屑。

“我……我会努力的。”我低着，小声嘀咕。

“嗯，努力就行。”柳娜随敷衍了一句，那双眼睛已经从我身上移开了，转向了群中那几个一米八几的体育生，“你先去第三组，跟他们打。”

比赛开始了。

我所在的第三组，对手是第一组——里面有班里的篮球队主力王浩，一米八五，肩宽腿长，胳膊上的肌鼓得跟石一样。

哨声一响，我就被这帮发疯的男生淹没了。

王浩从我面前冲过去的时候，肘子“嘭”地撞在我胸上，疼得我直接坐倒在地。

还没等我爬起来，第三组的另一个体育生李猛“嗨”地一声从我顶跳过去抢板，他那双训练鞋踩到我手指，疼得我“嘶”地倒抽一冷气。

“林天你他妈站起来啊！别挡道！”我们组的吼我。

我刚爬起来，球突然飞到我手里。

我懵了一下，本能地想运球突，结果还没拍两下，球就被王浩从我身后一把抢走，那双大手“啪”地拍在我手腕上，火辣辣地疼。

王浩抢断之后一个三步上篮，球应声网。

“哦哦哦！”场边响起一阵欢呼。更多彩

我抬眼看向场边——柳娜双手抱在那对g杯巨之下，目光紧紧追随着王浩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欣赏的弧度，露出那对俏皮的小虎牙。

“漂亮！王浩，那个三步走得很标准！”她大声喊道。

我那颗心一沉。

她全程，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我。

接下来的几分钟，简直就是我的噩梦。

我被这帮发了的公牛番冲撞、推搡、肘击，几次摔倒在地，膝盖都磨了皮。

每个男生都像疯了一样在柳娜面前表演——抢断、扣篮、三分、甚至有故意做出花哨的胯下运球。

而柳娜的目光，始终在那几个强壮的体育生身上。

我那双沾满灰尘的眼睛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模糊。

我想起自己那根短小的阳具，想起自己跑四百米都气喘吁吁的烂体能，想起柳娜刚才那句“你身体素质有点弱啊”……

我那种骨髓的自卑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林天！下场休息！”场边突然传来柳娜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抬看去。

柳娜正朝我招手，她身边站着一个。

——赵峰。

那个杂种穿着一身崭新的运动套装，脚上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