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3/7）

脚趾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

她的鼻腔里发出一连串近乎哭泣的呜咽，整个身体完全瘫软在床面上，任由赵峰在她体内猛烈抽。

而最让我心碎的是——即使在这样毫无尊严的凌辱中，她的腰却在无意识地迎合。

那种迎合不是刻意的，是身体本能的，是骨盆自动调整角度去迎接每一次撞击的本能反应。

视频最后，赵峰狠狠冲刺了几十下，猛地把自己的巨根抽出来，把全部在妈妈那对被粗网格丝袜分割成无数菱形小块的雪白玉腿上。

他用沾着浊的手粗地拍了拍妈妈的肥，画面定格在她被彻底玩坏、瘫软如泥的侧脸上。

屏幕黑了。

我瘫在床上，浑身发抖。胸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喘不过气来。

我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湿了一大片。

在刚才那二十多分钟里，我看着我妈妈被赵峰用皮革捆绑、用粗网格丝袜包裹、用球堵嘴、用粗的后到失神，我这根无能的废物，不受控制地了两次。

浸透了内裤，粘腻冰凉的触感贴在大腿根上，时刻提醒着我有多么变态和下贱。

我闭上眼睛，呼吸，试图让自己的绪平复下来。但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反复闪过刚才那些画面。

那双骚货网袜。

妈妈从来不穿这种东西。

她所有的高档丝袜都在衣柜左边那个抽屉里，整整齐齐地卷成小卷，黑色、色、灰色，都是那种一百多块一双的超薄哑光款。

那双粗网格丝袜，绝不是我妈妈自己买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赵峰给她带的，或者，她为了赵峰特意去买的。

一想到妈妈可能坐在卧室床边，打开手机淘宝，红着脸搜索“粗网格丝袜”、“母狗装”、“皮革束缚带”，然后一件一件加购物车，再输支付密码——我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我的心在滴血。

可同时，我那根不争气的、刚刚了两次的废物，又在开始慢慢膨胀。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流进枕里。

我想起小时候，妈妈穿着那身美的灰色职业套装，站在讲台上，像一朵峭壁上盛开的黑玫瑰，所有学生都说“沈老师好美我好想上她的课”，而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骄傲地想，那是我妈。

我想起她每天下班回家，换下高跟鞋和丝袜，围上围裙给我做饭，一边炒菜一边回提醒我：“小天，数学卷子订正了吗？”

那时候，我不知道有一天会有一个叫赵峰的黄毛杂种，把她按在床上，用皮革捆绑她的身体，用粗网格丝袜包裹她的腿，用球堵住她的嘴，然后把在她大腿上。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我看到这一切，会硬得无法自拔。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翻了个身，拿过枕边的手机，点开淘宝。

我犹豫了几秒钟，手指悬在搜索框上，最后还是输了妈妈的手机号码——我是她儿子，我知道她所有账号的密码，她那些购物记录，只要登录就能看到。lt#xsdz?ｃｏｍ?cｏm有声

我登录了她的淘宝。

“订单详”——我一页一页往下翻，翻到最近两周的记录。

然后我整个像被雷劈了一样，定住了。

——七月三，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分。

商品名称：【私密发货】趣内衣-黑色皮革束缚套组连体绳艺捆绑拘束装xxl（含颈环/胸托/腰链/t型开裆裤）。

——七月三，晚上十一点三十一分。商品名称：【私密发货】粗网眼感渔网连裤丝袜 超大开裆 黑白色可选（黑色加大号）。

我一条一条往下翻，手指越来越抖，最后整只手都在剧烈地哆嗦，手机差点从掌心滑出去。

订单时间证明了，那是妈妈自己买的。

她在凌晨零点三十三分，一个躺在床上，在被窝里偷偷打开淘宝，搜索这些的用具，对比价格，最后下。

她等了两天快递，然后洗得净净，穿戴上的内衣，把自己亲手送给赵峰那个畜生。

这就是我的妈妈，现在已经堕落至此。

……

楼道里的脚步声停在了家门。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手忙脚地把浏览器记录清空，把手机塞进裤兜里。

钥匙进锁孔的声音。咔哒。咔哒。门开了。

妈妈站在门。

玄关那盏暖黄色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来，把她整个罩在一团昏黄的光晕里。她穿着一件雾蓝色的高腰a字半裙，上身是米白色修身羊绒衫。

这件羊绒衫的扣子明显系错了位，领歪歪斜斜地垮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

她的发也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