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6/8）

我连一滴都没喝到。

那个杂种喝着我妈的水当水喝，我却只能在电脑屏幕前流着水看着。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那根可怜的、不到六厘米的小，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愤怒中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条，紧紧顶着裤裆。

前列腺把内裤洇出了一大片色的水渍。

他妈的。

我一边骂着脏话，一边把裤子扒下来，握住那根可悲的小棍开始疯狂撸动。

视频里，赵峰让妈妈跨坐在吴阿姨肚子上，把自己那对刚被吸过的里残余的水挤进吴阿姨张开的嘴里——白色的汁顺着吴阿姨那张涂着紫色唇釉的丰润嘴唇滴进喉咙，又顺着下流下来淌进胸前那道邃的沟。

吴阿姨那双勾的桃花眼半阖着，喉结上下滚动着，把妈妈的水一一地咽下去——那副表，活像在喝什么甘甜的玉露琼浆。

“啊——！”

我那根可怜的小在屏幕前的高中出几稀薄的，溅在键盘上、屏幕上、还有我自己的肚皮上。

可完之后，那该死的悔恨和愤怒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像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我。

我盯着屏幕里那两个被赵峰玩弄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来。

吴阿姨骗了我。

吴阿姨那天红着眼眶跟我说“对不起”，那双狐媚眼里蓄满的泪水，那只摸我的粗糙手掌，那句“等过段时间让你好好吃一顿”——全都是骗我的。

她和妈妈一样，早就成了赵峰那个杂种胯下的母狗。

她答应给我吃的水，“道汤”早就被赵峰喝光了，桶底的渣都没我的份！

我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胸腔里那闷烧的怒火轰的一下烧上了顶。

不行。

我不能就这样算了。

那天晚上我没睡。

我把那段视频反反复复看了不下二十遍，每一帧画面都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脑子里——妈妈跨坐在赵峰胸膛上仰叫的样子、吴阿姨被舔得分开双腿娇喘的样子、两个面对面亲吻换彼此水和唾的样子……有声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的怒火终于在反复煎熬中烧到了顶点。

我抓起手机，把那段视频原封不动地下载下来。然后我穿上衣服，红着眼睛冲出房门，朝厨房走去。

妈妈正穿着那件紫色真丝睡裙站在燃气灶前煎蛋。

她那对高耸云的丰盈巨在薄薄的真丝面料下沉甸甸地晃动着，硬挺地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背对着我，纤腰盈盈一握，下面是包裹着那双滑黑丝的修长美腿。

那个画面——我的妈妈穿着趣睡裙在灶台前给儿子做早餐——本来应该是我求之不得的温馨场景。

可此刻在我眼里，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胸上。

“妈。”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怎么了？”妈妈也没回，把煎好的蛋盛进盘子里。

我把手机往她面前的灶台上一拍，那段视频的画面正好停在妈妈跨坐在赵峰脸上、被舔得仰叫的特写上。

“妈！你他妈给我看看这是什么！”

妈妈那只拿着锅铲的手猛地僵住了。

她低看着手机屏幕，整个像被冰冻住了一样定格了至少十秒。

然后她那张致冷艳的鹅蛋脸以眼可见的速度褪成了惨白，连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都浮起了一层灰败的死气。

煤气灶上的火还在烧着，发出咝咝的响声。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妈妈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沙哑。

“论坛上！”我吼了出来，眼眶发热，“全网都在传！点击量二十万！妈你他妈知不知道丢！你是个老师！你是我的妈妈啊！”

妈妈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她伸手关掉煤气灶，慢慢转过身，靠在灶台上抬看我。

那张冷艳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她竟然冷笑了一声。

“丢？”她慢慢开，那种冷笑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妈妈脸上见过的、罐摔的疯狂，“林天，我丢谁的？”

我愣住了。

“你在质问我？”妈妈往前走了一步，那双踩着拖鞋的修长丝袜美腿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是我自己愿意被赵峰的吗？”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我吼回去，可声音却没有底气。

妈妈停下脚步，离我只有不到一米。她那对香软白的几乎要顶到我的胸。她的眼神像两把冰冷的刀，寸寸割在我脸上。

“报警？”她又冷笑一声，“林天，我问你——你看了视频，第一件事是什么？是心疼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