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7）

胸膛，整个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从凉到脚。

我看向柳娜，她从裁判席拿起哨子重新挂回脖子上，那对坚挺的巨随着她的动作在运动卫衣下微微晃动，丝袜包裹的蜜腿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表那么坦然，那么自然，仿佛她刚才做出的那个荒唐判罚是再公正不过的。

然后，我看见了。

柳娜挂好哨子后，转过，视线和赵峰的目光在空中汇了短短一秒。

那一秒里，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不是说话，而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只有仔细观察才能捕捉到的弧度。

她的眉轻轻抬起，眼角的肌微微收紧，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像是在和赵峰换一个只有他们两才懂的秘密。

而赵峰呢？

他站在罚球线前，双手抱着篮球，下微微上扬，用那种他惯有的、嚣张又得意的眼神看着柳娜。

他的嘴角向上勾起，露出一个意味长的笑容。

柳娜别过脸去，但那抹笑容还没从她脸上消失。她抬手理了理马尾，指腹擦过耳垂的时候，我看见她的耳根微微泛红。

那一瞬间，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但我马上摇了摇，告诉自己一定是想多了。

怎么可能呢？

柳娜老师怎么会和赵峰……不，不可能。

柳娜是体育老师，她刚生完孩子，她是一个妈妈，她……

我在心里拼命地说服自己，甚至还编织起对柳娜的美好幻想来驱散那不安：

我告诉自己，柳娜老师只是不知道赵峰的真面目而已。

她刚休完产假回到学校，对赵峰的底细一无所知，被他的表象骗了也有可原。

柳娜老师那么阳光、那么飒爽、那么健康向上，她骨子里一定是公正的、善良的，她绝不会和赵峰这种同流合污。

这次的判罚只是因为她角度没看清，仅此而已。

我陶醉在自己编织的幻想里，心里的疼痛和屈辱都减轻了一些。

比赛又进行了十几分钟，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斗志。赵峰越打越嚣张，屡次突得分，每一次进球后都会和柳娜换一个眼神。

而柳娜呢？

她站在场边，那双裹着藏青色压缩丝袜的蜜腿微微分开站立，手臂叠在胸前托着那对巨，脸上挂着赞许的微笑。

赵峰进球，她鼓掌；赵峰被撞，她吹哨；赵峰上出了汗，她从裤兜里掏出一条雪白的毛巾，走过去亲手递给他。

赵峰接过毛巾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柳娜的手背。

柳娜顿了一下，没有缩手，反而抬起看着赵峰，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

赵峰低擦汗，眼睛却从毛巾的边缘上瞟过来，直勾勾地盯着柳娜那张因为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蜜糖色脸颊。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我还是不敢相信赵峰和柳娜老师有！

他赵峰凭什么，把我妈和吴阿姨玩了也就算了，毕竟她俩都是中年，寂寞已久。

而柳娜才刚生产没多久，老公也是年轻力壮，他赵峰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挖到墙角！

“叮铃铃——”下课铃终于响了。

“今天就到这里，解散！”柳娜吹响哨子，扬了扬手，“大家回去好好休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赵峰，你留一下，我跟你说说下周校际比赛的事。”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有几个经过我身边时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气，什么也没说。

我低着，拖着酸痛的身体慢慢走向更衣室。

走到拐角的时候，我停住了脚步。

我不知道为什么停下。

也许是心里那挥之不去的不安感在驱使着我。

我回看了一眼场——柳娜和赵峰还站在原地，两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柳娜抬着，赵峰低着，两正说着什么。

阳光从柳娜的背后照过来，给她那件白色运动卫衣镀上一层金边，也把赵峰脸上那副贪婪的表照得清清楚楚。

我攥紧了拳，强迫自己转过，继续往前走。

“肯定是谈比赛的事。”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柳老师刚才不都说了吗，要跟他说校际比赛的事。她就是欣赏他的球技，仅此而已。”

可是我走不出二十步，脚就像被钉住了一样，再也迈不动了。

我躲进更衣室后面的灌木丛，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咚咚响。

几分钟后，我看见柳娜和赵峰一前一后地走向体育馆的方向，那是体育馆的侧面，那个被灌木丛遮挡的、很少有经过的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