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5/5）

愤怒的泪水。

又或者，两者都有。

更可怕的是——我能感觉到，在屈辱和愤怒之下，有一种更丑陋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是兴奋。有声

是那种看到自己渴求而不可得的被另一个更强的男凌辱蹂躏时，才会产生的病态兴奋。

我恨吴阿姨骗我。

可她被赵峰按在病床前撕开网衣到的画面，却让我胯下涨得发疼。

我恨她瞧不起我。

可她把赵峰手指上的水乖乖舔净时那张听话的贱脸，却让我硬得像根钢筋。

我恨她把我当傻子。

可她裹着开裆黑丝网袜在医院走廊里跪着给赵峰、被喉到呕的画面，却让我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裤裆。

我真是个废物。

我蹲在走廊角落里，握着自己那根被吴阿姨瞧不起、被妈瞧不起、被所有都瞧不起的小，一边无声流泪，一边疯狂撸动。

眼泪顺着脸颊淌进嘴角，咸涩得要命，和脑子里反复闪回的那些靡画面搅在一起——病房的监护仪、父亲病床、黑色连体网衣、细网眼连裤丝袜的裆部、吴阿姨嘶哑的“老公”、从飙在老被子上的水，还有赵峰的视频标题。

《高中老师·病房写真——在老父亲病床前被灌》。

我在的那一瞬间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关硌在骨上咯吱作响，浑身痉挛着，把腥热的洒了一裤裆。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片白光。

白光褪去后，我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沾满的手，忽然觉得那上面的气味闻起来像懦弱的腥臭。

走廊那传来上课铃声，闷闷的，远远的。

我用另一只净的手抹了把脸上的鼻涕眼泪，挣扎着站起来，把沾满的那只手在校服衬衫上蹭了蹭。

校服布料留下了一片暗色的湿痕，黏糊糊的。

我转身往教室走，腿是软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经过数学组办公室门时，我停下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吴阿姨正背对着门坐着，蓝色西装外套勾勒出她宽厚的肩背和丰腴的腰身，那条老款色厚连裤袜在她坐久了之后大腿把袜子撑得更薄了，透出底下白腻的色。

她低着，肩上那对巨在西装外套下又晃了晃——她在用吸器。

轻微的嗡鸣声从门缝里挤出来，伴随体进瓶的沙沙声。

她挤出来的水，会倒进哪个瓶子里？

会摆在冰箱里，等赵峰来的时候，端给他喝？

我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心里反复响着一句话，像坏掉的录音机，一遍遍重复——

我求都求不到的水，赵峰把它到墙上、到被子上、到论坛五十三万眼前。

我呢。

我只是条求着喝都喝不到的废物贱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