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5/8）

“慧慧……”爸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卑微的恳求，“我……我好久没碰你了……你能不能……”

“不能。”妈妈的声音冷得像冰。

“可是……我们都好几个月没……”

“我累了，我要睡了。”

“慧慧……”爸爸的声音里带上了哽咽，“你是不是……是不是不我了？”

一阵沉默。

然后妈妈冷笑了一声：

“你说呢？”

我靠在门外的墙上，整个僵住了。

“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可以改……”

“你哪里做得好了？”妈妈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你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一个月挣几千块钱，在工地上像条狗一样累死累活，回家还满身土味！你能给我什么？你能给这个家什么？”

“我……我努力工作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妈妈冷笑，“你以为你很伟大吗？你知不知道，你那点可怜的工资，连小天的学费都不够！要不是我在外面……”

她突然顿住了。

“在外面什么？”爸爸追问。

“……在外面做家教补课挣钱，这个家早就散了！”妈妈冷冷地说。

“慧慧，我知道你辛苦了，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是夫妻啊……”

“夫妻？”妈妈的声音里满是讽刺，“你配吗？”

“……”

“你看看你那张脸，四十好几了，脸上的皱纹比老子还多！你看看你那身材，瘦得跟竹竿似的，连肌都没有！你看看你那……”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赤的鄙夷：

“……你看看你那玩意儿，软趴趴的，还没我小拇指粗！你以为我愿意让你碰我？我嫌恶心！”

“慧慧……”爸爸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导航地址WWw.01BZ.cc

“你给我滚！别碰我！”

砰——更多彩

卧室门被猛地推开。

爸爸穿着旧t恤和短裤，光着脚踉跄着冲出来，脸上满是泪痕。

他看见靠在门外的我，整个愣住了。

我们对视了几秒，然后他垂下，用手背抹了把脸，快步走进了客房。

门被轻轻关上。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胸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疼得喘不过气来。

从那天起，爸爸的状态越来越差。

他每天坐在沙发上发呆，眼神空，整个像是被抽掉了灵魂。

他不再试图和妈妈说话，也不再试图挽回什么，只是默默地坐着，看着电视屏幕，但谁都知道他什么都没看进去。

他的脸色越来越憔悴，眼圈越来越黑，胡茬也不刮了，整个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一个得不到妻子的男，就是这么悲哀。

而我，看着爸爸这副样子，心里满是自责。

都是我的错。

是我打电话叫爸爸回来的。

是我以为爸爸回来能让妈妈收敛一点。

可结果呢？

妈妈不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而爸爸，原本在工地上虽然累，但至少心里还有个念想——他以为家里有个他的妻子在等他。

可现在，这个念想被彻底击碎了。

他亲眼看到了妻子对他的嫌恶，亲耳听到了妻子对他的羞辱。

都是我害的。

如果我不打那通电话，爸爸现在还在工地上，虽然辛苦，但至少不会这么痛苦。我让爸爸回来，反而让爸爸受伤了。

我很难过，我想要制止妈妈。

这天下午，爸爸说要去超市买点东西，出门了。

家里只剩下我一个。

傍晚七点多，门外响起高跟鞋的哒哒声。

我坐在沙发上，心跳得飞快，手心满是汗。

门被推开。

妈妈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领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和不见底的沟，那对h罩杯巨被裙子紧紧包裹，勾勒出饱满挺拔的靡廓，两颗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裙子很短，只到大腿根部，紧紧勒住她丰满浑圆的肥，走路时一颤一颤的。

她的腿上裹着超薄的黑色连裤丝袜，在玄关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紧紧贴在修长笔直的美腿上。

她脚上踩着一双银灰色尖细跟高跟鞋，十厘米的细针跟，鞋面镶嵌着细密的碎钻，闪闪发亮。

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被烫成了微卷，长刘海斜掠过额角，发尾在脸侧轻轻弯起，衬得她整个妩媚动。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