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4/7）

然后她收回目光，转向赵峰，嘴角的笑容变得温柔而妩媚。

我低下，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碗里，溅起一片水花。

爸爸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红着眼眶、攥紧拳的样子。

他喝了点酒，脸上泛着红光，整个处于一种兴奋而热的状态。

他拍着赵峰的肩膀，声音洪亮得整个餐厅都在嗡嗡响：

“小赵啊！你小子——对我脾气！来来来，咱爷俩去客厅喝两杯！我那儿还有一瓶存放了五年的茅台，今儿个高兴，咱开了它！”

赵峰被爸爸拽着胳膊往客厅走，脸上挂着那个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回看了妈妈一眼——那个眼神里含着某种只有他们俩才懂的暗示——然后对爸爸说：

“叔叔，您先去，我马上来。我和沈老师去厨房勾兑一下我刚才带来的两瓶酒，原上寄过来的，纯正的马酒，可香了。”

“酒？”爸爸眼睛一亮，“那玩意儿我还没喝过！好好好，你们去弄，我先去把酒柜里的茅台拿出来！”

他乐呵呵地往客厅走，走了几步突然顿住了。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脚底——刚才踩过那片从妈妈两腿之间顺着椅子滴到地板上的水，透明丝袜浸透之后滴下来的黏，在色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湿痕，黏糊糊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这啥玩意儿？”爸爸皱着眉，抬脚看了看鞋底，黏稠的透明体拉出一道细细的丝，“黏糊糊的……小天，你是不是把饮料洒地上了？”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得发烫。

“我……我……”

“行了行了，赶紧拿拖把擦了！”爸爸不耐烦地挥挥手，心思全在茅台和酒上，“擦净点，别让你妈和小赵踩到滑倒了。”

他转身朝客厅走去，嘴里还念叨着“马酒……那玩意儿到底啥味儿……”

客厅里传来电视被打开的声音——爸爸调到体育频道，解说员正在激昂扬地解说一场足球赛。

餐厅里只剩下我一个。

还有地上那滩水。

我站在那儿，看着那滩水渍——透明中带着极淡的白色，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不规则的湿痕，灯光照上去反着淡淡的光泽。

那是从我亲妈道里流出来的体，是在赵峰的手指抠挖下分泌出来的水，是被那个男的手指隔着透明丝和旗袍布料反复揉搓刺激后溢出的黏。

是她在自己的丈夫——我的父亲——面前，被另一个男玩弄到身体失控的证据。

而爸爸踩到了它。

他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吸一气，走到杂物间拿出拖把。

拖把上浸着清水，我把拖把杵在那滩水上，来回用力地擦。

水渍被清水稀释，变成更淡的白色，然后被拖把吸走。

拖把和地板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擦了很久，久到那片地板被我擦得能反光，久到我的手指把拖把柄攥得发白，久到我的泪水啪嗒啪嗒掉在刚擦净的地板上，又得重新擦一遍。

擦完地后，我把拖把放回杂物间，转身往厨房走。

厨房的门是一扇半透明的玻璃推拉门，拉上了大半，但留了一条大约十厘米的缝隙。

油烟机没开，厨房里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里面传出的每一丝细微声响。

我侧身靠在门框上，透过门缝往里看。

妈妈正站在厨房的作台前，整个上半身赤着。

她那件浅蓝色碎花旗袍的上半身部分已经被完全褪下来了。

旗袍的布料堆叠在她纤细的蛇腰处，像一圈揉皱的蓝色波。

她的上半身彻底露，雪白细腻的上半身肌肤在厨房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

她那对椰子一样大的美艳巨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

妈妈的身体是那种很特别的类型——骨架纤细瘦削，肩圆润小巧，锁骨陷如两道优美的弧线，腰细得让怀疑那盈盈一握的尺寸是怎么撑住上半身那对巨的。

但一旦到了胸部，整个身体就像突然炸开一样——那对h罩杯的巨从纤细的胸腔上拔地而起，肥白硕大，浑圆饱满，沉甸甸地垂坠着，因为分量太重而微微往下坠，把丰满柔软的拉成极具诱惑力的水滴形。

房的上半部分饱满得像两座浑圆的雪丘，下半部分则沉甸甸地垂出一道丰腴的弧线，房的廓被重力拉到极其夸张的程度，但却没有明显的下垂——她的弹极好，即使有十八年的哺史，那对巨依然保持着惊的坚挺和饱满。

房表面的皮肤白得发光，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白得像凝固的汁，薄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静脉血管分布——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