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4/6）

妈的水确实多。多到离谱。

我从左吸了三分钟，水一直没停过，吸到最后我的嘴角开始往外溢，白色的体顺着下往下淌。

左吸空了以后，妈不用我说话，主动松开揽我后脑的手，换成右手托起左，把右送到我嘴边。

“来，换这边。”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只是多了几分发软的鼻音。

她弯眉微垂，柳叶眼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绛色柔唇微微张开，漏出凌的呼吸。

温软香肩上泛起一层极淡的红，锁骨窝里盛着一汪香汗。

我含住右的，继续吸。

妈右的水比左更多，也更腥甜。

水里那咸涩的底味更浓，混着醇厚的香，形成一种让上瘾的浓烈味道。

我含着她的拼命地吸，把脸整个埋进她柔软肥白的巨里——

由于她的房是软的吊钟型，加上我用力过猛，右侧被吸空的直接被我顶得扁了下去，我的脸几乎整个陷进了她被挤压成扁圆型的里。

那柔腻温软的触感包裹住我的脸颊、我的鼻梁、我的下，像是被一团暖云吞没了半张脸。

“唔……小天……”妈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颤意，身体微微后仰，温软后背靠在椅背上。

她的玉臂无力搭在我肩上，纤白手指轻轻攥着我的校服衣领，修长圆润的玉腿在灰色丝袜下轻轻并拢又微微分开，膝盖互相摩擦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化开——那层成熟从容温婉的外壳，正在被原始的母本能和雌反应一点点剥落。

她的呼吸越来越不规律，那对被我吸空了一只的肥白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另一侧的也被我不断摆动的反复挤压，发出啪嗒的声响，汁从红宝石里溢出来的速度明显加快——不再是需要吮吸才出的被动分泌，而是一种抑制不住的主动涌。

但我那时候只专注在喝这件事上。

妈的水太好喝了，好喝到我想哭。

不是比喻意义上的好喝——是真的好喝。

温热的、腥甜的、醇厚的、绵密的，带着成熟身体里最原始、最纯粹的滋味。

每一水咽下去，心里那些折磨了我多少个夜的痛苦就淡去一分，被赵峰羞辱的屈辱、被母亲嫌恶的绝望、被全班排挤的孤独，都在这一一的温里暂时消融了。

“乖宝……”妈低软的声音从我顶上方传来，带着温柔的颤音，“妈还给你准备了饼……你喝的时候，配着这个吃，是绝配……”

我含着转过，看到她腾出一只手，打开了桌上那个蓝罐曲奇铁盒。

铁盒盖子掀开的瞬间，一黄油烤制的甜香飘出来，和空气里的香融在一起。

妈用两根修长玉指拈起一小块金色的曲奇，递到我嘴边。

我张开嘴，她手指轻轻一送，把那块曲奇放进我嘴里。

曲奇是纯黄油烤的，酥脆到了极点，牙齿轻轻一碰就碎成了无数细密的颗粒。

浓郁的黄油香在我腔里炸开，混着酥脆的颗粒感和微焦的甜味。

就在这时候，我又吸了一大水——温热的汁冲进嘴里，把那些酥脆的曲奇碎屑泡软，黄油香和香融为一体，脆脆的感和绵密的水在舌面上融。

太好吃了。好吃到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眼泪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流进嘴角，混着水和曲奇碎屑，咸咸甜甜腥腥的。

可我停不下来，一边哭一边嚼一边吸，嘴里塞满了曲奇和水，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却还在拼命往下咽。

“呜呜……妈……好……好次……”我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水从嘴角溢出来，曲奇碎屑在她肥白的上。

妈轻轻笑了。

那笑声软软的，暖暖的，带着无奈的纵容和满满的疼。

她抬起温热的手掌，用拇指擦掉我嘴角的渍和饼屑，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宝。

“慢点吃，慢点。”她的声音软糯甜润，柔得几乎化开，“别噎着。曲奇还有好多呢，也还有好多呢。这个房吸空了妈怀里还有另一个，妈每天都能产新，你想吃多少都行。”

她一边说，一边又拈起一块曲奇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接了，咔嚓咔嚓地嚼，同时腮帮子用力一吸，从她右里又吸出一大醇厚的水。

饼碎和汁在嘴里搅成一团，那种酥脆与绵密、焦香与香、甜与咸同时在舌尖上炸开的滋味，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我不是在学校校医室里，而是在一个没有赵峰、没有被的母亲、没有被羞辱的父亲、没有任何痛苦的平行世界里。

可是这个世界里只有妈一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