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4/10）

会没收我的手机，会罚我抄作业，会把我叫到办公室训我——但她从来不会真的不管我。叶校医……”我声音哽住了，“叶校医是我妈，她对我真的很好很好，我求求你了赵峰，你放过她们行不行？”

我一气说完，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赵峰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仰大笑。

那笑声在奢华的客厅里回，刺得我耳膜生疼。

冯雅茹正端着两杯橙汁走过来，听到儿子的笑声，嘴角也弯起一抹宠溺的弧度。

她将橙汁放在茶几上，然后自然而然地坐回赵峰身边，丰腴修长的黑丝美腿叠，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豪门晚宴，只是那被扯烂的睡袍和沟上没擦净的汁让这份优雅变得无比荒诞。

“所以你的意思是——”赵峰收住笑，用手肘撑着膝盖向前倾，那张英挺的脸上满是戏谑，“我了我妈确实没问题，但我不该你妈？”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

“你看啊，按你的逻辑——我承认我我妈这件事没问题，因为确实没问题，我妈就是我的母狗，从老子还在她肚子里就注定了。但你接着说我就该好好自己的妈，不该去你妈，这就逻辑不通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就是用来的。天底下的，不管她是老师也好、医生也好、企业家也好、当妈的也好——脱了衣服、开了都一样。我我妈是因为她是我妈，便器要从小培养；我你妈，是因为——”

他弯下腰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

“你妈那身段，那气质，那对大子，还有那副表面上高冷端庄、骨子里骚透了的样子——老子就是想她。就是想把她成母狗，得她在我面前跪着叫爸爸，得她当着全班的面承认自己是公共牛。你妈和我妈，都是大紧的好货色，有什么理由我完了自己的不能你的？”

我浑身发抖，眼泪已经流了满脸，但赵峰接着说的话让我整个冻结了。

“再说了，我也不会亏待你呀兄弟。我了你妈这么久，你一次都没过我妈吧？”

他转过，朝沙发上的冯雅茹歪了歪。

冯雅茹微笑着站起来，踩着七厘米细跟穆勒鞋款款走到赵峰身边。

她抬手拢了拢散落的乌黑长卷发，那张圆润如玉的鹅蛋脸上带着慈温柔的微笑，凤眼里流转着沉稳而纵容的光芒。

“小天真可怜。”她那感的朱唇轻启，语气竟带着真诚的怜惜，“峰峰跟我说你从小就没吃过水——你自己的妈妈那对h罩杯大子，你一都没吃过。”她轻轻解开了本就敞着的睡袍，让那对饱满坚挺、雪白耀目的保龄球型巨完全露在我眼前，“来，阿姨让你吃一顿。就当你跟峰峰之间的兄弟谊，不用不好意思。”

我瞪大眼睛，看着冯雅茹那对极品g罩杯巨近在咫尺——它们肥雪绵、坚挺不垂，皮肤白里透红如白美玉，褐色铜钱大的晕上密布微凸的腺体颗粒，紫黑色酒心巧克力般的大肿胀硬挺，孔正渗出细小珠。

那两团白花花的在我面前微微颤抖，带着刚被吸过揉过的痕迹——指印、吻痕、牙印，还有残余汁反光的湿感。

她伸手托起左边的房，温柔地往我嘴边凑。

紫黑色大离我的嘴唇不到十厘米，浓郁的香味钻进我的鼻腔，上挂着的那颗白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越聚越大，最后啪嗒一声滴在地毯上。

我盯着那颗，呆了整整三秒钟。

我猛地后退两步，撞到了茶几，橙汁杯子咣当翻倒。

“不……不是这样的……”我努力保持住真的，“我不是来跟你换母的赵峰！我是求你放过我妈！放过吴老师！放过叶校医！我不是……”

赵峰低看着我，眼神从玩味变成了怜悯，又从怜悯变成了厌烦。

“你看，这就是你跟我最大的区别。”他一手搂住冯雅茹的腰，一手夹着烟，语气像在陈述一个谁也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你连自己想什么都不知道。你说你想保护那三个，但你刚才盯着我妈的子看了那么久，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你嘴上说着求我放过她们，但你那根小早就硬了。”

他冷笑一声，吸了烟：

“你就是条生下来就适合当绿毛的贱狗，林小天。你没有资格跟我谈判。你妈、你妈、你吴阿姨——我玩着开心，你看着也开心。这不正好吗？”

赵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用脚碰了碰我的脑袋。

那双限量版的白色运动鞋踩在我旁边的长毛地毯上，鞋底沾着他自己出的和冯雅茹的水。

“说白了，你妈渴望被大，你爸满足不了她，你更满足不了她，而我正好有——你说，我不她谁她？”

他把烟蒂弹进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蹲下来，拍拍我泪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