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8/10）

在他碰到自己的一瞬间本能地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张开了。

“进去了。”他说。

“进来。全进来。”

撑开花瓣，慢慢往花里推进。

刚进去冠还没完全没的时候，妈妈吸了一冷气。

她的花在手指的扩张下依然很紧——紧得超乎他的想象。

好像被一圈很有力的橡皮圈箍住了。

那圈肌箍在冠正下方的沟里，一松一紧地跳动着。

“疼吗。”他停下来。

“不疼。”她的声音有点哑。

眼眶又湿了，但这次是生理的——道被撑开的时候泪腺会自动分泌泪水。

“胀。好胀。小扬的东西太大了。妈妈的下面十几年没被进来过，紧得跟处似的。”

他继续往里推进。

一寸一寸地进。

每进一截，花里的温度就高一点——不是体温升高的那种高法，是道黏膜特有的、比体温高几度的湿热。

在道内壁上碾过去的感觉很奇妙——壁是滑的，但同时也裹得很紧。

蜜汁多到整条通道都是滑的，但裹力大到他每进一截都要克制住的冲动。

整根没的时候，两个的耻骨贴在一起。

十八公分从一直顶到花心。

碾在花心那团柔软的、微微凸起的组织上。

妈妈的道在整根进之后自动地裹紧了——不是她主观在夹，是她的身体在对这个侵物做本能反应。

整条道内壁像一只很紧很温暖的手套，从到花心全方位地裹着他的身。

两个同时发出了呻吟。

他的是一声低沉的闷哼，她的是一声拔高了好几个音调的长吟——从喉咙处涌上来，经过声带，在嘴里碎成几个轻微的颤音。

他停住不动。

让她适应。

他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湿的，鼻梁上有细密的汗珠。

嘴唇微张，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很用力——下唇上有一个浅白色的牙印。

她的胸在起伏，三十五d的两颗房随着呼吸在胸晃动。

黑色蕾丝胸罩还挂在房下方，上还残留着他的唾——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过了大概十几秒。妈妈睁开眼睛。

“可以动了。”

他开始抽送。

节奏很慢很轻。

从花心退到花——退出来的时候整条道壁都在挽留，黏膜裹着身往外翻。

退到只剩还在里面的时候，再慢慢推回去。

花里面的每一寸内壁都被重新碾开。

冠在道里来回扫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黏膜表面的细微褶皱——g点区域那一片粗糙的组织，花心那团柔软的突起。

妈妈的腿缠上了他的腰。

裹着黑色连裤袜的小腿在他腰后叉扣住了。

天鹅绒的绒面蹭在他腰椎两侧的皮肤上——那种触感让他想起第一次在家里看她穿着黑丝从沙发上站起来的那天。

丝袜裹着脚踝踩在木地板上的画面。

脚背上那层极淡的光泽。

脚踝骨上方那条细细的接缝线。

现在那双腿缠在他腰上。

“一点……”妈妈的声音很轻。

不像在对他说话，像在自言自语。

“小扬……再一点……你爸以前顶不到这么……你的比你爸的长……妈的花心从来没被顶开过……”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腰的幅度变大。

每次都退到花再全根没——整段道在退出和进之间被反复撑开。

妈妈的蜜汁已经多到了顺着会往下淌的程度——淌到连裤袜裂的边缘，在天鹅绒的绒面上洇出一大片黑色的湿痕。

湿痕在灯光下反着光。

沙发开始发出吱嘎声。弹簧在两个的体重和抽送的冲力下被压下去又弹回来。吱嘎吱嘎吱嘎——节奏和他的抽送速度同步。

妈妈咬着嘴唇不叫。

她把嘴唇咬得没血色了。

但鼻腔里漏出来的气音越来越密集——每次撞在花心上的时候都会漏一声短促的鼻音。

她的眼泪淌了一脸——不是哭的，是快感太强烈了，泪腺自己开了。

眼泪和汗混在一起沿着脸颊往下淌，淌到耳根，淌到脖子，淌到沙发垫上。

她的脸上全是水——上面是泪，下面是汗，嘴角还挂着她刚才捂嘴时蹭花的红痕迹。

“小扬……”她的手指从他后背上移到了他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