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9/9）

发上再一炮，中间要是妈妈下班早再加一次，一天三次也不嫌多……”

“那妈妈真不用上班了～一天三次，妈妈浑身都在疼，走路都打颤，坐在会议室里脑子里全是宝贝的大，连ppt都讲不了，被副总开除的那天就怪你……”她扑哧笑出来。

茶几上还摊着一堆零食袋子——我一个看手机的时候翻出来吃的。妈妈收拾了几下就停了，看了眼墙上的钟。

“姐姐快回来了～十点下晚自习，到家还有一会儿，妈妈去下点水饺，三个一一碗当宵夜，宝贝去把餐桌收拾一下，别让姐姐看到茶几上这些零食袋子，不然又要说我俩偷吃没叫她……”

她转身进了厨房。冰箱门打开，冷冻室里翻出半袋速冻水饺。水龙哗哗响了一阵，锅子搁上燃气灶。蓝火苗舔着锅底，很快水就开始冒小泡。

我收拾完茶几走到餐桌边。

桌上有姐姐早上留下的半杯豆浆和一本翻到一半的练习册。

我把练习册摞好，豆浆杯扔进垃圾桶。

厨房里传来锅盖被蒸汽噼噼啪啪顶起的声音，然后妈妈掀起锅盖用漏勺搅了搅锅里的水饺。

门锁响了一声。

姐姐推门进来。校服外面套了件薄外套，书包斜挎在肩上。她换了拖鞋走进来，鼻翼动了动。

“好香～韭菜猪的？妈妈下饺子了呀，姐姐正好饿了，晚自习最后那半个小时肚子一直在叫，同桌都听到了，还以为姐姐没吃晚饭呢……”

“就知道你回来要喊饿～妈妈下了三碗，韭菜猪的和白菜猪的各半，你弟那份多放了两个，男孩子多吃点长身体呢，快去洗洗手马上出锅了……”妈妈从厨房探出。

姐姐把书包放在沙发上，忽然低看了看沙发垫子上那块还没完全的色水痕，又看了看我。

我没说话。

姐姐嘴角弯了弯，什么都没说，转身进洗手间洗手去了。有声

三碗水饺端上桌，热气腾腾。

妈妈从冰箱里拿了小碟子倒了醋，又拍了几瓣蒜丢进去。

三个围坐在餐桌前，筷子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声。

韭菜猪的水饺一咬开，滚烫的汤汁滋出来烫了舌尖。

我嘶了一声，姐姐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

妈妈在饺子上蘸了醋慢条斯理地咬了一，热气蒸得她脸颊微微泛红。

她换上的米色居家服领很低，锁骨底下那颗被我吸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红印还浅浅地留着。

电视开着放晚间新闻，没看。

窗外楼下偶尔有车经过，车灯扫过窗帘又消失。

筷子碰碗的声音，喝汤的声音，姐姐说同桌今天烫了发像个蘑菇，妈妈笑了一声说别这样说家。

我吃完最后一个水饺，把汤也喝净了。妈妈站起来收碗的时候，手在我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