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9/10）

洒了七八条白色粗线。

“又了十几～嗯嗯嗯——肤色丝袜全被弄脏了——十几洒在两条腿上，从洒到了小腿。妈妈的左边大腿后侧有三，右边瓣上有两——正在从大腿后侧往下淌，淌到膝盖窝了。姐姐的黑色裤袜更惨——黑底上的白每一都好明显，从远看就像在黑布上画了七八条白色水彩线——”

“姐姐黑色裤袜上的比妈妈肤色丝袜上的显眼多了～嗯嗯——上次在车里你也是在姐姐黑丝上然后说像水墨画，这次又说像水彩线——姐姐的黑丝以后就专门用来当你的画布了——”

杨扬完之后没有瘫倒。

他的体力比上次好——也许是因为今晚一直在流换没有持续加速冲刺，体能消耗比较均匀。

他喘了几粗气，从床上退下来站在床边。

在出十几之后开始变软——从全硬变成半硬，从紫红色退回到色。

妈妈和姐姐也从跪趴姿势瘫下来了。

妈妈翻过身仰躺在床中央，肤色丝袜上的蹭到了床单上。

两颗三十五d的房在胸随着呼吸起伏。

姐姐躺在妈妈旁边侧着身子，两条裹着黑色裤袜的腿蜷到胸前。

黑色丝袜上的已经开始半凝固了——从流动的态变成了黏稠的凝胶状。

三个并排躺在床上喘气。

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叠着——他的最粗，妈妈的其次，姐姐的最细。

床灯的暖黄色光线落在三个身上——落在沾满白浊的肤色丝袜上，落在洒了七八道白的黑色裤袜上，落在三个的汗水和体混合在一起的身体上。

过了大概五分钟。

姐姐先把黑色裤袜脱了。

裤袜从腰际往下卷——她小心地避开最多的位置。

黑色裤袜从大腿卷过膝盖再卷到脚踝，最后整条脱下来。

她被脱下来的黑丝拿在手里看了看——大腿后侧和部位置的丝料上白花花一片，已经半成了白色的软膜黏在黑色丝线之间。

她把脏裤袜团成一团扔在床角。

妈妈也坐起来脱了肤色丝袜。

肤色超薄款上的更难看清，但她用手指摸了一遍找到了所有湿掉的位置，然后小心地从腰际往下卷。

肤色丝袜脱下来之后她的两条腿恢复了光——大腿中段被丝袜袜勒了两个小时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压痕。

她把脏丝袜也团起来扔在床角。

妈妈站起来去浴室。

拧开花洒，热水从淋下来。

她简单冲了一遍，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把大腿上残留的印子洗净。

姐姐跟着进去冲了一下。

最后姐姐裹着浴巾出来喊他：“该你了。”

他起身进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冲在肩膀上带走了刚才抽送的疲劳。

洗完擦出来的时候，妈妈已经把床单换了——脏床单团成一团扔进了脏衣篓，净床单铺得平平整整。

三个枕并排摆在床——左边的妈妈的，中间的他的，右边的姐姐的。

三个光着身子钻进被窝。

妈妈左边，他中间，姐姐右边。

被子盖到胸，三个体温在被子底下混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温暖的小空间。

窗外的马路上偶尔驶过一辆夜车，胎碾过路面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又消失在远处。

安静了很久。姐姐先开，声音闷在枕里。

“这样的子能一直过下去就好了～”

他盯着天花板。“等姐姐上大学了，周末还是能回来。师范又不在外地，市里就有。”

“对。周末回来，咱们三个还能一起吃饭。”

妈妈在左边翻了个身，一条胳膊搭在他胸上。

光着的腿也从被子底下伸过来贴着他大腿外侧。

“你们两个想什么呢，想过下去就过下去。妈妈这辈子是你的了，姐姐也是你的了。你想甩掉我们门都没有。”

“没想甩。”

“那就好。睡觉。”妈妈的手在他胸上拍了拍，像哄小孩。

三个又安静了。黑暗中能听到三个的呼吸声在慢慢变均匀——妈妈的先平稳，姐姐跟着也平稳了。

他侧过看了看左边的妈妈。

床灯最暗那一档的微光落在她脸上——三十五岁了，皮肤还是很好，睡着的时候嘴角微微翘着好像在笑。

再侧过看右边的姐姐——十八岁，脸上的棱角比妈妈更分明，睡着的样子比醒着的时候更安静。

凌晨几点钟的时候他醒了。

睁眼的时候天还没亮，窗帘缝里透进来的是灰蓝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