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身上哪里你没看过？（2/3）

膝盖抵住对方腹部，动作净利落。

醉汉甚至没来得及挣扎几下，便被彻底制住。

顾之砚这才松手。

男顺着墙面滑落下来，瘫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周围终于安静下来。

顾之砚缓缓转过身，方才还凌厉得让心惊的神色已经收了起来，并适时地露出几分隐忍的痛色。

温璃果然连忙走了过来，伸手扶住他的手臂，紧张地问道：“你还好吗？”

顾之砚低看了一眼她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眸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面上却仍是一副难受的模样。

“……不太好。”

男声音低哑，还带着几分压抑的痛意。

温璃更加紧张，“伤到肩膀了？”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眉皱得更，“好疼。”

说着，他顺势往她这边靠了靠。

半边身体的重量落在她肩上，温璃猝不及防，脚下踉跄了半步，只能下意识扶稳他。

温热的呼吸擦过她耳侧，带着一点尚未散去的酒气。

温璃耳根微微发热，却顾不上这些，只担心地看着他的肩膀。

“那我陪你去医院吧。”

“不喜欢医院”顾之砚摇了摇，语气里难得带了点示弱的意味，“能送我回家吗？”

“可是你的伤……”

“家里有跌打药”他顿了顿，像是怕她不答应，又低声补了一句：“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好。”

顾之砚话说得轻描淡写，额角却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温璃看着那层汗珠，原本到了嘴边的拒绝怎么也说不出来，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有声

“……好。”

毕竟，他是因为她才受的伤。

到了顾之砚的公寓，他径直拿出医药箱，对着客厅的镜子侧过身，拧着胳膊给自己上药。

伤在肩后，他自己确实不太方便，折腾了半天，药膏还是抹得东一块、西一块。

温璃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忍住，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药膏。

“……我来吧，你趴到沙发上去。”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顾之砚嘴上客气着，身体却已经很诚实地往沙发走，边走边抬手解开衬衫扣子。

温璃一怔，慌忙别开眼，耳根几乎瞬间烧了起来。

“你……你什么？”

“不是要上药吗？”顾之砚回看她，神色无辜得很，“穿着衣服，你不好作。”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唇角慢慢勾起。

“再说——”

“我身上哪里你没看过？”

温璃脸上的热意顿时蔓延开来，不敢接话，只能低着站在原地。

顾之砚倒是神色自若，慢条斯理地解开剩下的扣子，随手将衬衫搭到一旁，随后趴进沙发里，下搁在抱枕上。

他难得安静下来，像一只暂时收起锋芒的豹子，懒洋洋地等着她靠近。

温璃吸了两气，才慢慢走过去。

她强迫自己不要看，视线只落在他肩背那片淤红的位置。

药膏带着凉意覆上皮肤。

她的指尖很轻，动作也格外小心，生怕碰疼了他。

顾之砚原本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随着她的动作，身体却渐渐放松下来。

“嗯……”一声低低的闷哼从他喉间溢出。

温璃手指一顿，“弄疼你了吗？”

“没……”顾之砚闭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很舒服。”

“……”

温璃耳根又开始发烫，只能抿着唇，加快手上的动作。

药膏一点点被推开，原本明显的淤痕也渐渐覆上一层薄薄的药光。

顾之砚没再说话，只是唇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好不容易处理完伤，温璃把药膏拧紧，正准备起身告辞，身后却传来顾之砚略显为难的声音。

“等等。”

她脚步一顿，回过。

顾之砚已经坐起身，一只手护着受伤的肩膀，眉微蹙，“今天好像没办法洗澡了。”

温璃愣了一下。

“刚才打架出了点汗，不洗的话……有点难受。”

他说得一本正经，神却莫名透着几分无辜。

温璃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

她当然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偏偏看着他那副肩膀受伤、行动不便的模样，又实在没办法直接丢下他不管。

“……那怎么办？”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愿。

顾之砚看了她一眼，像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也跟着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