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证据与不敢(3/4)

许茹的眼泪浸湿他的领。她抽噎着:“我们不容易。房贷、工作、闲话……你别被当枪使。”

“被当枪使”五个字,把脏短信说成了外部攻击,把她放回了受害者席。

王恺拍着她的背,像拍一个受了惊的孩子,掌心却下意识避开她的线。

他怕自己一碰到那里,就会想起短信里那两个字:流水。

夜里两个仍睡一张床,中间却像隔着那只被撕烂的空盒。

许茹背对着他躺下,肩带滑到手臂上,露出半截后背。

她很快就有了均匀的呼吸——或者,装得很均匀。

王恺睁着眼,短信、空盒、她叫“您”的尾音,在天花板上翻来翻去。

他侧过,隔着黑暗看她露出来的那截肩膀。她今晚连丝袜都没脱完,堆在脚踝上一小圈,像随时要起身。这个念钻进脑子里,像根针。

他的身体又热了。

不是,是一种更脏的电流,顺着脊梁往下腹钻。

那根东西顶在睡裤里,硬得发疼。

他夹紧腿想压下去,越压越硬。

他掐了自己一把,疼,可那火还是往下烧。

他怕今晚憋出事,也怕被她发现。

他压着呼吸等了很久,等到许茹彻底睡沉,才轻手轻脚下了床,进了卫生间。

锁门。开灯。排气扇嗡地转起来,像在催他。

镜子里的眼圈青黑,像一夜没睡的贼。

他解开睡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硬挺挺的,被冷空气激得跳了一下,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水。

他咽了唾沫,握住它。

掌心燥,撸了两下有点疼。他闭上眼,强迫自己想许茹的脸——想她哭着说“为了房”的样子,想她递感冒药时的体贴。

画面却不受他指挥。

他看见的不再是妻子的脸,是副局办公室那扇门。

许茹穿着今天那身黑套裙,被按在办公桌上,包裙撩到腰上,丝袜撕开一个大子,圆润的翘翘在半空。

赵德海粗短的手指在她上揉,那根粗从后面捅进去,一下,又一下,把她的骚撑得发白。

她叫,叫,叫得忘乎所以,叫得那双裹着丝袜的腿架在家肩膀上直抖。

她哭着说“为了咱们的房”,身体却在别底下水。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根,细,白,和她上班时要穿的高跟鞋鞋跟差不多粗细。

他想象赵德海的粗捅进去的样子,想象那根东西把她的骚撑开,,湿得发亮。

他这里越细,越想得越狠。

他甚至想到画面里的自己——不是丈夫,是站在门的一个观众。

妻子被,他靠着门框看,裤裆里硬得像块铁,手指掐进掌心,不敢出声,也不敢走。

空盒是为领导准备的。她把套递过去的时候,眼神发软。副局办公室地板上,那摊色的点,就是她流的水。

。”他骂了自己一声。

手却动得更快。

他握着,从根部一路撸到顶,掌心包住搓,马眼淌出来的水打湿了手指。

他甚至换了姿势,一手撑着洗手台,一手套弄,腰微微往前送,像把自己送进一间看得见台上的观众席。

席上只有他一个,台上是妻子,被粗得翻白眼。

她的脸在幻象里变了形,眼圈发红,嘴角淌着水,嘴里含混地叫,叫得又黏又长。

下面那张嘴一地往外淌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副局办公室的瓷砖地上。

越骂自己畜生,底下越硬;越硬,离越近。

快感从小腹升起来,一层一层往上叠。

他闭上眼,听见自己喉咙里压不住的闷哼,听见门外许茹均匀的呼吸。

他咬住嘴唇,把声音吞回去,手却不肯停。

他越撸越快,掌心里的水声越来越湿。

镜子上映出他弓着的背,t恤下摆卷到腰上,露出单薄的肋骨。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像个偷东西的,偷的是别床上的画面。

这个念一冒出来,底下反而更硬。

涨得发紫,马眼一开一合,他挺着腰,把积了一夜的存货一出来。

溅在掌心和洗手台边缘。

白浊的,滚烫的,浓稠的,有一滴甚至溅到镜面下方的瓷砖缝里。

他低看自己的手心,像看一件作案工具。

的腥味冲进鼻子里,混着皂的香,刺得他胃里翻了一下。

完他就软了。

愤怒还在,兴奋也还在,两劲儿撕扯着,撕得他腿软,膝盖抵住柜门才没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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