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9/10)

洇湿一大块。

有把她重新拖回台边,膝还跪不稳,就又被抬高。

下一根抵上来时,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很短的一声。

求不到位,拒绝也够不上。

她自己也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声音却先漏了出来。

“夹好。夜还长。就是这样,猎品,好好伺候。”

她夹了。

内壁被顶进来的那一下得发紧,紧得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内壁一绞,换来更重的笑和更狠的抽送。

灯仍白。

镜仍亮。

、和汗把台面弄得一塌糊涂。

她在这堆脏里被一次次打开,一次次灌满,一次次被要求睁眼、张嘴、报号。

直到有骂累了,把她丢回垫上。

腿仍合不拢。

还在一收一放地吐白。

发黏在颊侧,了一层,又被新的汗润开。

她喘着,看着天花板那盏刺白灯,第一次清楚感觉到:今晚不会只停在一次。

“记档完成。运去冲洗间。明天开始系统课。”

技术员关掉手电。羊面已经坐回暗角,像验收完一件货。打手们还在笑,有用鞋尖点了点她湿的台沿。

“黑枝泉。,得真勤。”

她听着。脸烫。却还在轻轻收缩。

甲退出后也没有真正放过她。

半软的器拍打红肿唇,一下一下,像羞辱那道刚被灌满的缝。

他用中指刮起混合,抹在她小腹,画了个歪斜的圈。

“先记号。正式编号明天写。现在谁都能看出来这是灌过的货。”

脸被扳向镜。

灯刺眼。

有把从她颊侧抹到唇上,她伸舌。

她伸。

舌尖一碰,腥味就顶上来。

后脑又被按住,另一根半硬的东西塞进嘴里,让她含到软。

绑带松了一半时,她被拖下台,扔到旁边垫子上。

腿一时合不拢。

混着往外淌,在垫面洇开色。

灯仍白。

她盯着自己的手铐链。

链轻轻响。

折断这两个字忽然沉下来,不再像以前报告里的空词,而是合不拢、腿根发烫、嘴里还留着腥的事实。

可他们还没完。有把她重新拖回台边,膝还跪不稳,就又被抬高。下一根抵上来时,

“夹好。夜还长着呢。猎品,给我好好伺候。”

有同时按住她的膝弯和肩,把她固定成完全打开的角度。

整根没时,囊袋拍在会,拍出湿响。

抽出到只剩伞状卡在,边缘被撑成一圈,再整根撞回去。

每一下都带出和白沫,再捣进去。

她的内壁被迫记住形状,记住温度,记住那条青筋擦过某处时腰会软。

侧边的把硬热塞进她手心,她套弄。

掌心被撑开,指缝被迫合拢。

套得慢就扇,扇得晃,尖更硬。

另一边有用碾她尖,左右顶,把尖顶得东倒西歪。

白灯把结合部照得过分清楚,水声、拍声、链声叠在一起。

她想骂。

出只剩气。

气一出就被当成发骚,抽送更。

嘴里再次被填满时,上下两端节奏故意错开,让她找不到呼吸点。

刚吸到半气,嘴里的东西就又堵上来。

刚想借抽送的间隙缓,里又被整根钉满。

涎水从嘴角溢到耳下,泪横流,睫毛黏成一缕。

热灌进最处时,小腹轻跳,像被从里面烫了一下。

退出时混着外溢,从合不拢的淌到台面,拉出浊丝。

一时合不拢,微微外翻,还在一收一放地吐白。

下一个不等那摊凉透就顶进来,借着的滑整根没,捣得咕啾更响。

刚灌进去的热被重新撞散,从结合处挤出白环,糊在腿根。

技术员用手电照结合部,镜同步。

白光照得每一道红肿、每一丝浊白都无处躲。

他报着高敏感、流水、红了,像在给货品做笔记。

羊面只抬下,短促下令着灌。

打手们换位更快。

她的世界缩成腥、热、胀、拍声。

“慢……求你们慢一点……”

“慢?你配吗?名器就该被烂。”

跪趴时胸贴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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