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倾诉(4/8)

开了,睫毛上挂着没的泪珠子,脸颊被风吹得红了一块。

她身子软得站不住,靠着林远往下滑,白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面一片肌肤。

小王从后面跟上来,嘴里还在嚼着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吧台上顺了一根薄荷糖。“远哥,那几个黄毛不用再管了?”

“不用了。”林远顿了顿,压低声音,搂着江婉清走到车旁,小声对小王说,“你跟着马军,摸清楚他今晚去哪里。董小红的线索就在他身上。”

小王点了点,转身消失在停车场的影里。

随后,他问着醉酒的江婉清,住在哪里?要送她回家。

“不——”本来已经醉的不省事的江婉清,猛地摇,声音忽然拔高了,带着一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的绪,“不回去!不回去——我不回家!”

她抓着林远胳膊的手指用力到发抖,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掐进他的皮肤里。

她像被什么吓到了,拽着林远的袖子不放,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崩溃的倔强,让林远打消了送她回家的念

“好,不回家。”林远像是哄孩子一般说到,“你先靠着睡会儿。”

只好将江婉清扶进后座,喊来代驾,将她带回自己住的酒店。

林远把江婉清搁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时,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刚准备去倒杯热水,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江婉清从床上滚下来,扶着床沿,刚走到卫生间的门,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酸臭的气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和未消化的食物溅在她自己的白衬衫上,也溅在了林远的裤腿上。

她跪在地上,扶着床沿,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吐得直不起腰。

林远没有躲,他蹲下来扶着她,一只手托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把她额前黏糊糊的碎发拨到一边。

等她吐完了,他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她。

她含了一,咕噜咕噜地漱了,吐在一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喘着粗气。

林远低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被吐得一塌糊涂的裤子,叹了气。

去浴室洗了手拧了条热毛巾出来,弯腰给她擦脸。她的嘴唇上没有血色,额上全是虚汗,几缕湿发黏在太阳上。

那件白衬衫,从胸到领上糊满了一酸臭味的酒渍,最上面几颗扣子早不知什么时候蹭开了,露出锁骨下面一片湿漉漉的皮肤。

浸透了衬衫薄薄的布料,贴在她身上,把她胸前那片丰腴的廓完整地拓了出来——里面米色蕾丝文胸的边缘,还有两团被文胸托着的饱满弧度,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林远别过,伸手去解她剩下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手背挨近她露的皮肤时,传来一热热的体温,她的身体酒意正酣,皮肤热得像发了烧。

解到第四颗时,衬衫敞开了,她的整个上半身露在床的灯光下。

她穿的是一件哺期的文胸,没有钢圈,棉质的,很薄。

两侧的哺扣被里面胀满的房绷得紧紧的,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

生完孩子后,她的胸围比以前大了不少,水胀得那两团软鼓鼓囊囊的,像两只熟透待摘的果实沉甸甸地挂在胸前。

文胸罩杯只兜住了下半边,上缘挤出一线雪白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的青色血管。

因为喝了酒血循环加快,胸泛着一层薄薄的红,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处,那片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像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林远将她扶到床上,让她的上半身靠在自己肩上,把衬衫从她肩褪下来。

她含含糊糊地推了他一把,手掌软绵绵地拍在他胸上,眼泪又流了出来。

“你走开——你们都骗我——你们都骗我——”

话音刚落,她身子一歪,扑进他怀里。

她的脸埋在他胸,双臂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把他的衬衫扣子拽掉了两颗。

眼泪擦在他的锁骨上,滚烫滚烫的。

她哭了很久。一边哭一边说,嗓子发哑,语序混,颠过来倒过去,想到哪说到哪。

她说高三分班那天,她在录取榜上看到自己的名字排在全校第三。

她说她爸那天晚上请了所有亲戚吃饭,在饭桌上端着酒杯说“我家婉清以后是要当大记者的”。

她说她上大学的时候发着高烧都在背新闻概论,零下五度在外面等三个小时跑庭审报道,脚上全是冻疮。

她说她为了那个读书节目挺着八个月的肚子熬了四十多天,昨天回到台里,发现节目已经被印缘占了。

她说她老公以前追她的时候天天在宿舍楼下弹吉他,结了婚生了孩子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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