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浅斟低唱,三万年大梦(8/10)

了下去。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硌着她的膝盖。

她的手指颤抖着抬起来,按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那曾裹在巫袍中从不示的酥胸,此刻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被她自己的手指轻轻揉捏着。

“声音大些!”皇帝道,“寡和诸位卿都听不清。”

夏浅斟闭上了眼。

手指加重了力道,从指缝间溢出。

她感觉到那颗蓓蕾在指尖的拨弄下硬成了小石子——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与意志无关。

她用尽全力让呼吸平稳,可那手指捻弄尖时带起的酥麻还是让她忍不住从鼻腔逸出了一声轻吟。

这声轻吟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分明。

“好!”一个武官模样的忍不住喝了一声。

夏浅斟的右手顺着小腹滑下,手指触到了双腿之间那片方才被徐尚宫检验过的私处。

花唇因为方才的验身还有些微微张开,指尖轻易地便探到了那颗藏于花唇顶端的小球。

她按了下去。

“啊……”这一声呻吟溢出了唇齿,比方才任何一声都要清晰。夏浅斟的身子颤了颤,跪在大理石上的双膝不由向内夹了夹。

她的手在私处生疏而笨拙地动作着。

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她的身体从来只属于修炼和降妖,从不曾被自己以这种方式触碰。

但身体却似乎比意识更清楚该怎么做:指尖在花唇间揉弄研磨,拇指按住那颗敏感的球不停旋转,食指在花径处轻轻探又退出。

春水渐渐浸透了她的指尖,顺着手指滴落在白玉地面上,在寂静的大殿中发出啪嗒的细响。

春水渐渐浸透了她的指尖,顺着手指滴落在白玉地面上,在寂静的大殿中发出啪嗒的细响。

而就在那水声滴落的间隙里,她的脑海中忽有一道极细微的裂痕生出——

她抬起眼,望着龙椅上那张满脸横的面孔。

那些灌输进她脑中的记忆——殿中为帝王含、酒池林中与百官媾、衣不蔽体地上朝——那些画面正在一片片地退。

假的。

都是假的。

她从未做过这些事,这个坐在龙椅上的她从未见过。

一极清澈的冷意从心湖处升起,将那些污浊的幻象涤得净净。

“不对。”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清澈而平静,“我不记得你。”

大殿中骤然安静。皇帝的脸色从错愕转为鸷,随即放声大笑:“不愧是夏浅斟,居然这么快就醒悟了过来。不过——太晚了。”

他大步走下御阶,一把扣住夏浅斟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拽起。那具赤的身体踉跄着撞他肥硕的怀中。

“既然你不肯做圣,那便做一回祭品吧。”皇帝凑到她耳边,气息腥热,“寡早已昭告全城——今要在城楼之上,将圣夏浅斟当众开苞。”

他抄起夏浅斟的腿弯和秀背,将她整个抱起,大步朝殿外走去。

身后群臣纷纷跪伏,高呼之声响彻大殿。

夏浅斟蜷在那具肥硕躯体的臂弯中,紫色的长发垂落如瀑,双眸半闭,面色沉静如水。

城楼之上长风猎猎。满城军民仰而望,黑压压的从城墙根一直蔓延到视野尽。

皇帝将她放下,反剪双手按在城垛之上。

夏浅斟赤的上身贴着冰凉的城砖,那对丰满的玉被石墙挤压得微微变形。

城下万千目光如细针般扎在她露的脊背上。

“寡差点忘了。”皇帝忽然竖起一根手指,从袖中取出一物——那是一颗形如鸽卵的法器,通体莹白,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在下泛着不祥的微光。

“既然是当众开苞,总该有些前戏才是。”

他将那法器在她眼前晃了晃,随即蹲下身去。

夏浅斟感到双腿被粗地分开,一颗冰凉的东西被推了花之中。

法器体时花径本能地收缩抗拒,但皇帝的手指顶住了法器的尾端,缓慢而坚定地将它推了花径处。

那冰凉的外壳碾过花径内壁的层层褶皱,一路滑到了最处,紧紧抵住了花心。

皇帝退后一步,掌中多了一块掌大的玉符。他当着满城军民的面将那玉符往上一推。

花中的法器震动了起来。

夏浅斟咬紧了嘴唇。

那震动初始尚低——只是一阵低沉的嗡鸣从花径处扩散开来,像一粒石子投平静的湖面。

法器在她体内缓缓旋转着,花径内壁的被震得阵阵酥麻,那种酥麻从花一路蔓延至小腹,又从腰椎爬上脊背。

她的双腿微微发软,扶着城垛的手指关节渐渐泛白,花径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清来抵御那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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