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师父,我不想努力了(5/8)

灯火将藏得最的一切都照了出来。

两瓣雪白的之间,菊与花一并露在冰冷的石室空气里。

小巧而紧闭,是一朵从未绽开过的淡蕊,像在呼吸一般地缓缓开阖着;花唇已经充血肿胀,微微翻开,春水润湿了整条缝隙,在灯火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感受着冷空气拂过两处私密之处的奇异触感,感受着自己掰开自己的羞耻。

上那几个掌印还未消退,淡红的印子正好落在她自己的指缝之间,像是替谁盖下的印章。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褥子上。

嘴唇翕动了片刻,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了一句。

师父,你看看语涵。你看看语涵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洇进了褥子里。

她不确定这滴泪是因为想念,还是因为快感,抑或只是因为这个姿势太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了。

但她没有合拢双腿。

她维持着掰开瓣的姿势,将一只手腾出来,蘸了更多的春水,用中指抵住了那朵紧闭的菊蕾。

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然后她吸一气,指尖抵住菊的中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第一根指节刚没,她几乎叫出声来。

太紧了。

道紧得像从未被撑开过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抗拒着侵。

那种紧致不是花径的湿热包裹,而是一种更粗粝、更蛮横的挤压。

疼痛与胀意同时涌来,让她不得不用力咬住褥子的一角。

但同时,那疼痛也在法印的催化下奇妙地转化了——它不再是单纯的疼,而是一种更复杂、更难以名状的感觉。

上的掌印还在发烫,发根也在隐隐作痛,如今后庭又添了一道新的疼,这些疼汇聚在一起,在法印的灼热中翻滚、发酵,化成一更浓稠的欲

她将整根中指都推了进去,然后停在那里,大地喘着气。更多

道紧得几乎要将手指夹断。

她不敢立刻抽送,只能让手指停在最处,感受着后庭本能地收缩与排斥,感受着那胀痛在体内一寸一寸地蔓延。

片刻之后,她开始尝试抽送。

最初只是极慢极轻的进与出,每一下都让她的眉蹙得更紧。

疼痛始终没有消散。

她不想让它消散。

她就是需要这点疼。

越疼越清醒,越疼越痛快。

她将食指也蘸了春水,尝试着与中指一并探

两根手指刚挤一个指节,菊便被撑到了极限,一丝撕裂般的灼痛从传来,尖锐得让她眼前发黑。

她停了一停,然后咬着牙继续往里推。

她没有停。

两根手指在后庭中艰难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送都如攻城般艰涩,每一次抽出都让微微外翻。

她的另一只手绕到身前继续揉弄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蓓蕾,指尖在蓓蕾与花之间来回拨弄。

前后夹击之下,那被疼痛压制的欲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以不可阻挡之势涌遍了全身。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上那几个浅不一的掌印在灯火下一明一暗。

瓣仍然敞着,菊含着两根手指,春水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了膝弯。

近了。

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连不成句,白衣之下那一对饱满的玉随着剧烈的喘息颤巍巍地晃动。

身体里像有一根弦被越拉越紧,马上就要断了。

她将脸埋在褥子里,咬着一角布料,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处。

一只手仍在后庭中飞速抽送,一只手在身前飞快地揉弄着蓓蕾。

终于,那根弦断了。

后庭剧烈地收缩起来,连带着花径也一并痉挛。

又一春水从花涌而出,浇在手掌上,又顺着指缝淌下来,打湿了一大片褥子。

她的身子弓成了一道弧线,脚尖死死蹬着石床,将褥子蹬得皱成一团。

那只扯着自己发的手猛地攥紧,将一缕青丝硬生生扯断了数根。

那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从咬紧的布料之间逸出,那声音不像欢愉的娇啼,更像一声带着哭腔的、近乎碎的嘶喊。

嘶喊在狭小的石室中来回震,与壁龛中油灯毕剥的响声混在一起,久久不散。

痉挛持续了十几息才渐渐平息。

她瘫在石床上,浑身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白衣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状。

亵裤湿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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