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黑茎压白(2/2)

脸埋得更,非拓跋刚按下去的,是自家埋进去的。

鼻梁顶在胸骨,嘴唇贴着灵纹。

做完了才省悟自家做了什么,耳根烧得通红,连耳垂一并烫了起来。

他骤地别开脸,舌尖离了那片肌肤,津涎在唇与胸膛之间牵出细丝。喘着,气息碎

拓跋刚低目而视。无奚落,无催促,只将他抱起,转了个身。

这般反常教叶清阳心底发寒。

前两酷烈早适应了,痛便是痛,羞辱便是羞辱,咬牙熬过去罢。

这种缓慢的、教逐层剥开的浸透,比径直贯后庭更教腿软。

他记起拓跋刚昨儿贴在他耳侧说的那话,那双玄黑掌中握着的不是急迫,是笃定,笃定他早晚自家张开腿。有声

在脑中一晃便教黑气接住,沉沉压回神魂处,连抗拒的力气都弱了三分。

叶清阳教他转作背对坐姿,仍压在拓跋刚大腿上。

拓跋刚双腿大敞,叶清阳便坐于他两腿之间,后背贴着滚烫胸膛。

拓跋刚下颚搁在他肩窝,吐息扫过耳侧。

那金刚杵自叶清阳腿间穿过,于双腿前竖起,杵身紧贴会,灼烫透肤,贴处阵阵发麻。

叶清阳那根教银环锁穿的玉茎亦硬挺着,迫得与粗黑柱身并排相抵……只消一瞥,高下自分。

他目光才落便移,身子却不由控,只一眼间便起了反应。

后庭内壁倏地绞紧,恰是昨夜教那金刚杵碾过灌透之所,犹记那麈柄寸寸撑开肠壁的分量。

他自家玉茎白细,环身将茎体分作两截,铃铛悬垂,轻响细碎。

那金刚杵玄黑粗硕,紫筋虬结,杵胀得紫黑油亮,马眼吐着淡金气息。

两柄并在一处,他这根只抵家五分之二。

径宽逾他两倍有余,并排瞧着,他那根教粗黑柱身遮得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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