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陷落（9/10）

她的整个身体像一把被拉到极限的弓，颤栗着，每一块肌都在痉挛。

王韬闷哼一声，被她高时的收缩夹得皮发麻，如同无数只温热滑腻的小手同时揉捏着他，但他没有，而是在她体内继续抽送，延长她的高。

他的每一次推进都像在她的余韵上浇油，让她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持续。

林婉清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持续颤抖着，她的意识在高的冲击下变得一片空白。

那一片白光里什么也没有，没有会议室，没有李元亨，没有王韬，没有那些协议，只剩下那种撕裂般的快感像水一样冲刷着她的每一条神经。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从那种恍惚中缓缓回过神来。

她的身体瘫软在桌面上，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只有胸还在证明她还在呼吸。

她的瞳孔仍然涣散着，像隔着一层浓雾。

叶晨站在监控前，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他已经不再捶墙，也不再低吼，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他的手指在身侧攥紧成拳，但指甲已经掐进掌心的里，那疼痛却像是隔着一层布，模糊而遥远。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眶周围泛着不健康的青色，像是已经很久没有合过眼。

屏幕里，两个男还在继续，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他的视网膜上，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母亲被分开的双腿，小腹上那根阳物顶起的凸起，她失神的脸，还有她放在桌面上的、微微张开的手指。

那些手指曾经给他缝过衣服、削过苹果、在他发烧时贴在他的额上。

此刻却只是无力地摊在桌面上，像被打落的花瓣。

他看到母亲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又慢慢地松开了。

他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发烧，母亲就是这样坐在他的床边，用那双手摸他的额，给他换湿毛巾，熬了一整夜没有合眼。

第二天早上，她顶着黑眼圈去上班，临走前还回对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他记了这么多年。

那笑容像一张泛黄的旧照片，此刻却被屏幕上母亲失神的脸一层层覆盖。

而现在，那双手正被别的男攥在手里。

他的眼泪已经流了，眼睛涩得发疼，却还是死死地盯着屏幕，像是要用目光将那两个男的脸刻在骨上。

他的眼球表面布满血丝，每一次眨眼都像砂纸摩擦一样刺痛，但他舍不得眨眼，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要把这些都记住，像刻进骨里那么。

“妈……”他轻轻喊了一声，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那一声呼唤像一根细小的针，扎进他胸腔里最的位置，却没有血流出来。

然后他缓缓蹲下身，背靠着墙壁，膝盖抵住胸，把脸埋进手臂里。

他蜷缩在那里，不再看，不再听，只想让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的肩膀在轻微的颤抖，像一个失去方向的孩子，被遗落在无边的黑暗里。

他不敢再看下去，因为他知道，如果继续看下去，他可能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会议室里，王韬终于了。

浓稠的从涌而出，林婉清的体内处。

她感觉到那滚烫的体冲击着子宫内壁，那种陌生的温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皮疙瘩。

她能感觉到那些体在她体内积存下来，填满她从未曾被占领过的处，像某种滚烫的印记，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存在。

她的身体在王韬的过程中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仿佛有一电流从子宫处蔓延开来，让她从脚趾到顶都在微微发麻。

王韬趴在她身上喘了几秒钟，他的胸脯贴着她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肤汇。

然后他抽出半软的阳物。

白浊的混合着她体内的体，从倒流出来，沿着缝流淌到桌面上，汇成一小滩湿润。

那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浑浊的光，像某种被舍弃的残渣。

林婉清躺在那里，像一具残的玩偶。

她睁着眼，但眼睛里没有焦距，目光像碎成了末的玻璃，散落在空气里，找不到任何可以停留的地方。

她看到顶的天花板，一排排整齐的筒灯像一只只沉默的眼睛，注视着她的坠落。

她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脖子上的吻痕，像一朵朵暗红色的花，开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房上的指印，在她的表面留下清晰的弧形凹痕，像是某种力的签名；小腹上流淌的轨迹，顺着肌的纹路蜿蜒而下，像一张无言的网。

她的皮肤上到处都是汗水和体混合的湿润痕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弱的光泽。

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方才被咬的伤，渗出的血已经凝固，变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