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6）

她伸出手，指尖在我滚动的喉结上轻轻地、不含任何欲意味地，像是确认什么一般，来回滑动。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哥哥，说你我。』

这句话很轻，没有了平时那种带着钩子的、狡黠的语气，反而像是一句露在外的、脆弱的呓语。

黑色的丝质睡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妙的光泽，衬得她那截纤细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锁骨，像是月光下的瓷器。

我能感觉到她冰凉的指尖在我皮肤上带来的细微颤栗，也闻得到她发间那熟悉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她体温的味道。

就在刚才，我还因为被她当众戳穿“恋”而心慌意，在食堂因为她一句玩笑话而逃跑，甚至在看到她和别的男生走在一起时，心里那无名火烧得自己都感到陌生。

可现在，被她这么跨坐在身上，用一种近乎于审判的、不容置疑的姿态问着，我那颗狂跳了一天的心，反而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我看着她，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算计和挑逗，只剩下一片纯粹的、近乎于孤注一掷的固执。

她像一个赌徒，将自己所有的筹码都压了上来，就为了等我一个答案。

我该说什么？

承认吗？

承认我早就违背了伦，跨过了那条名为“兄妹”的界线，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肮脏的欲望？

承认我嫉妒每一个靠近她的男，甚至想把她锁起来，只让我一个看？

还是否认？继续扮演那个温柔正直、无懈可击的好哥哥，然后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归结为一场青春期的、荒唐的闹剧？

我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思考。因为她那双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正在一点一点地收紧，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我吸一气，那混杂着她体香的空气涌肺部，似乎也给了我一点勇气。

我伸出手，没有去推开她，而是抚上了她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绷紧的脸颊。

『奈奈，』我终于开，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反问。那双总是显得很灵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知道什么？』她下意识地反问，声音比刚才弱了下去。

『知道我们，』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没有血缘关系。』

空气，在那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血色，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强撑起来的、咄咄气势的眼睛，此刻像被针扎的气球，迅速地瘪了下去，只剩下无措和慌张。

她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也松了下来，整个都像是被抽走了骨一样，软了下去。

这个反应，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原来是这样。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那之前的一切，那些试探，那些勾引，那些看似荒唐的举动，就都有了解释。

我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地。但随之而来的，却不是尘埃落定后的轻松，而是一种更加沉重的、几乎要将我压垮的酸涩。

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知道多久了？她又是怎么想的？

无数个问题，像水般涌上我的脑海。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将脸埋在我的胸，肩膀微微地颤抖着。我感觉到胸前的衣料，很快就被一片温热的湿浸透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在哭。

这个认知，让我心脏猛地一揪。我宁愿她像以前一样，对我张牙舞爪，对我使坏，也不想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

我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试图安抚她。

『别哭，』我的声音的，『我没有在怪你。』

她却哭得更凶了，身体在我怀里一抽一抽的，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我不是故意的』她终于开，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哭腔，『我不是故意要瞒着哥哥的』

她断断续续地，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了我。

原来早在一年前，她打扫卫生的时候，就不小心打碎了父母房间里一个相框。

而在那个相框的夹层里，她发现了那份被藏起来的亲子鉴定报告。

她当时也和我一样，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砸得晕转向。

她害怕，她恐慌，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家。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好几天。

她怕我知道真相后，会不再喜欢她，会把她当成一个外。

所以她选择了隐瞒。

她小心翼翼地，继续扮演着那个天真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