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触底（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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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每一次，无论客如何对待她，都有一个基本的底线——那个她从第一晚就开始保护的、“姑且还算是个处”的标签。

现在这条底线被撕去了。

从现在开始，她是一个无限制的、不用顾忌的、可以随意使用的玩具。

更大的恐惧是：她会像之前无数次一样，接受它，合理化它，甚至主动追寻它。

她不知道今晚结束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只知道自己的膝盖正贴在推车的金属面板上，一丝不挂，蒙着眼，等待被推上台。?╒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推车停了。

她听到麦克风的嗡鸣声，听到一个清亮的声开始介绍今晚的拍卖品。

那个声音以专业而热的吻列出了一串参数——年龄，身高，体重，三围，学历，才艺，之前接待过的客户数量及好评率。

那些数字像在介绍一辆跑车的排量和百公里加速时间，而她跪在推车上听着自己的各项能被逐条朗读，一动也不能动。

一只手扶住她的肘部，将她从推车上轻轻扶起来，牵引着她走向舞台正中央。更多彩

脚下的地板是温热的，木质，打过蜡，赤足踩上去有极细微的黏连感。

牵引的手松开了。

她独自站在舞台中央，赤身体，蒙着眼，面对着看不见的观众。

她知道该做什么。

培训课上练过太多次，那些姿态早已刻进肌记忆。

她缓缓侧身，将一条腿轻轻向前迈出半步，重心后移，腰肢自然塌陷。

这个姿态将部的弧线拉到最饱满的角度，腰窝到髋骨的整条曲线像一把被拉满的弓。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转身——不是普通的转身，是将髋关节一节一节打开，让身体像体一样流动。^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她微微仰起，将脖颈的线条拉长，锁骨在灯光下泛出瓷器般的光泽。

她将双手从大腿上抬起，沿着腰侧向上滑动，手指抚过肋骨，抚过根，将房轻轻托起，然后松开。

在她指尖下微微弹动，尖因为冷空气的刺激早已挺立，在舞台顶光下投出两个极小的影。

然后她缓缓弯下腰将脊柱一节一节逐次折叠，让部最后到达最低点，让长发垂落在膝盖前方。

这个过程中她的部翘起，瓣在弯腰的姿势中微微张开，将中间那道缝隙和缝隙中的一切毫无遮掩地露在灯光下。

她保持这个姿态数秒，然后极其缓慢地、以完全相同的节奏，一节一节地将脊柱重新展开。

起身后她再次转身，将后背对向观众，双腿微微分开，双手从部两侧缓慢向上推压——不是按摩，是展示，是将瓣轻轻推开，让最私密的部位在灯光下露片刻。

她松开手，恢复原状，轻轻颤了几颤。

台下很安静。

不是沉默，是某种更沉的东西——她听到有在缓慢地呼吸，听到酒杯被放到桌面上的极轻的声响，听到一声极低极短促的、几乎被吞没在喉咙里的闷哼。

她知道那声音意味着什么。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她无数次听到过它，在自己跪在客双腿之间的时候，在被揉捏的时候，在被撕掉衣服的时候。

那是欲望被压抑又被撩拨到临界点时不自觉溢出的声音。

她知道此刻台下那些正在看她——看她的房如何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她的大腿内侧如何在她转身时互相摩擦，看她弯腰时缝如何分开又合拢。

而她的眼罩还没有摘下。

她看不见任何，任何却都看得见她。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奇异的、说不清来源的悸动。

然后她听到竞价开始。

有举起号码牌。

数字从某个起点开始攀升几万，十万。

她听到清亮的声在不断更新价格，每一次更新都比上一次更简短、更急促。

数字还在攀升。

她的心脏又开始狂跳，但这次不再是因为恐惧。

她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初夜竟然值这么多钱。

她站在舞台上，赤身体，蒙着眼，听着那串不断攀升的数字，忽然感到一阵热流从胸涌向全身，从面颊涌向耳根。

那是虚荣。

是某种被长期压抑的、从不被允许说出的满足感。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值这么多。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价值可以被这样直接地、量化地、毫不含糊地确认。

三次槌声。槌子落在木台上的声音，闷而脆，像一只厚重的手掌拍在琴键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