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霸凌者的条件（2/3）

长得真不错。”

她贴着墙，浑身发抖。右手举起来，拇指按在上。

“别碰我——”

一只手伸过来，抓住她的手腕。她扣动——太近了，水柱在那脸上，他嚎叫着松开手，捂着脸蹲下去。

“！她有东西！”

另外三个愣了一下，其中一个扑上来，抓住她拿雾的手腕，用力一拧。雾掉在地上，骨碌碌滚进黑暗里。

简纯尖叫，挣扎，指甲在那手臂上划出血痕。那反手一掌，打得她眼冒金星。

书包掉在地上。

另一只手扯她领，扣子崩开两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白。

简纯的眼泪涌出来，她拼命喊，声音在空巷里回，没有回应。

忽然，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

她听见一声闷响，然后是惨叫，然后是骨断裂的声音。

简纯蜷在墙根，浑身发抖，捂着脸不敢看。耳边的声音持续了很久——拳脚到的闷响，惨叫，求饶，然后是脚步声。

安静了。

有蹲下来。

“睁眼。”

简纯摇，把脸埋进膝盖。

一只手伸过来，托起她的下。她被迫抬起，泪眼模糊中看见缪川的脸。

月光照在他半边脸上，另半边隐在影里。

他额角有一道血痕，t恤上溅了血，不知是谁的。

他看着她，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哭了。”他说。

简纯浑身发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他松开手，站起来，低看她。她蜷在墙根，衬衫领敞着，露出锁骨下面大片肌肤。月光照在她身上，白色的，像某种脆弱的东西。

他脱下校服，扔在她上。

简纯被罩住，眼前一黑。她抓着那件衣服，闻到那熟悉的薄荷味，混着血腥气。她抖着手把衣服裹紧，遮住自己。

“起来。”

她站不起来。腿软得像面条。

他弯腰，一只手穿过她腋下，把她拎起来。

她整个挂在他手臂上，软得像没有骨。

他低看她一眼，眉微微皱了皱，另一只手抄过她腿弯，把她打横抱起来。

简纯僵住。

“别动。”他说，“你走不了。”

她把脸埋进他胸。不是愿意，是不敢看他。

他抱着她走出巷子。那四个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有两个还在呻吟。简纯从校服缝隙里瞥见一眼，赶紧把脸埋回去。

巷停着一辆黑色轿车。他把她放进后座，自己绕到前面，发动车子。

简纯缩在后座，裹着他的校服，浑身还在抖。她不知道要去哪，也不敢问。车开了很久，停在一栋高楼下面。

他又把她抱出来。

电梯，走廊，门开了。他把她放在沙发上，转身进了洗手间。简纯坐在陌生的客厅里，木木地环顾四周。

很大的房子。灰白色调，极简，几乎没有生活痕迹。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他从洗手间出来，脸上的血擦净了，换了件净t恤。他扔给她一条毛巾。

“擦脸。”

简纯拿着毛巾，没动。

他坐下来，隔着茶几看她。

“吓到了？”有声

她点点，眼泪又涌出来。

他看着她哭，没说话。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抽噎着用袖子擦脸，他才开。

“他们不是我的。”

简纯抬起，眼睛红肿着。

“刚才那个，”他说，“是试探。”

她愣住了。

“我想看看，”他靠进沙发里，两条长腿叠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会不会来。来了，会怎样。”

简纯攥紧毛巾。

“你——你让、你让他们——”

“不是‘让’。”他纠正，“我只是告诉几个，今晚十点，纺织厂后巷，有个孩会来。来不来是他们的事。做什么也是他们的事。”

简纯浑身发抖。

“你、你……”

“我没让他们碰你。”他说，语气里没有愧疚，“但也没让他们不碰。”

简纯把毛巾砸向他。

毛巾软绵绵落在他身上，掉在地上。他低看了一眼，没动。

“你、你不是——”她哭喊，“你是魔鬼——”

她站起来往门跑，她要离开这里。

“陈浩的事。”他忽然说。

她停下来，背对着他。

“我没动他。不是我的。是有想讨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