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镜子里的我们（2/2）

她嘶地吸了气，他顿了一下，旋即又继续拨弄，像是故意要听她吃痛的声音。

另一只手探下去，两根手指再次后面。

“啊——”她叫出声来，太突然了。那处还肿着，还疼着，又被撑开。

他的指在后的进出，一寸一寸没。

指节分明，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每一节碾过内壁，到某个她从未知晓的位置。

又疼，又麻，又胀。

她能感受到他在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所在，每一丝动作。

“看。”他低低道，气息擦过她的耳廓，“看看你是怎么吃我手指的，前后一起。”

她低看镜。

镜中，他的手指没她后面那处，两根并着，那么粗，进出之间，那个小小的被撑开、收拢、再撑开。

褶皱一次次被扯平，又一次次缩回，红红的，肿肿的，艰难地吞吐着。

她甚至能听见那种细微的声响，从那里传来，羞耻得让发疯。

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尖探。前后同时，节奏再次咬合。

“啊——缪川——”

她看着镜中，看着自己被他同时进出。

前面水光潋滟，后面红肿翕动。

两处都在吃他的手指，一进，一出，一进，一出。

她的身体跟着那个节奏晃动着，胸两团柔软出涟漪，顶端两点红肿如熟透的果。

她的脸贴在冰凉的镜面上，泪流下来，晕开一片模糊。

那种画面太羞耻了。她闭上眼，又被他唤醒。

“看着。”他命令道。

她只得睁眼。

镜中那个是她吗？

弯腰，手撑镜面，胸晃动，两处吞吐着他的指，前面水光盈盈，后面红肿张开。

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是一件被他摆弄的器物。

“真好看。”他在她耳畔说，声音又低又慢，“这么小的两个，吃得这么。”

她把脸埋下去，不敢再看。

他的唇贴在她耳廓，声音像毒蛇吐信，一个字一个字钻进她耳朵里：“那个男，知道你下面这么会吃吗？知道你被我舔的时候叫成那样吗？知道你的后面也被我碰过了吗？知道你被我玩得哭成这样吗？”

简纯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哭出了声，肩膀一耸一耸的。她把脸埋进手臂，泪水滴在镜面上，淌成一道道水痕。她哭得快要断气，喘不过来，整个都在抖。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句话。有声

那个男。

邱言。

他知道吗？

他永远不会知道。

他永远不知道她在这里，被这个这样对待。他永远不知道她的身体被一寸一寸地占有。他永远不知道她后面那处也被撑开过、进过。

她哭得撕心裂肺，整个都在发抖。

他顿了一下。

没说话。他把手指抽出来，将她抱起，走到床边，轻轻放下，掖好被子。

她在被子里蜷成一团，还在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发抖。她抱着自己，把脸埋进膝盖，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静静看着被子里那一团颤动的廓。

然后他起身，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来。

简蜷在被子里，抱着自己，眼泪还是止不住。她哭得眼睛肿了，嗓子哑了，可那些泪像是积了很久，终于找到出，怎么也流不尽。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他出来，在她身后躺下，从后面抱住她。

他身上还带着凉意，刚冲过。

他没说话。只抱着她，下抵在她顶。

她还在哭，但声音渐小了，变成一阵阵抽噎，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的手放在她腰上，不轻不重。

过了很久，他说：“睡吧。”

她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