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代偿（2/2）

两条腿悬在床沿外面，光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反复蹬着空气。

胸前的柔软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那两粒早已硬挺的顶端被自己溢出的体润得发亮，殷红地挺在雪白的上，一颤一颤。

他终于到了。

他的动作猛然加快，急促而重，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底最敏感的那一处。

她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中膨胀、跳动，紧接着一接一热流猛地灌了进来，又浓又稠，冲进喉管处。

她来不及咽，那些东西就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淌过颈窝，滴在她胸上，落在她颤动的尖边缘，白浊的沿着那粒红肿的顶端缓缓滑下来，拉出一条细线。

他了一次，却没退出来。

她含着，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腔里渐渐软下去，但不到片刻，又开始胀大，重新硬起来。

温热的，带着他自己体的润滑，再次往她喉底顶送。

第二次来得更快。

他重新抽动，刚才进去的东西成了现成的润滑剂，进出顺畅得多，也更。

整张嘴被他填满了，唇瓣上沾满了混浊的白色泡沫，顺着她的嘴角拉成细丝，滴落在锁骨上。

她的呼吸全了，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吸着气，偶尔呛一下，闷着嗓子咳，泪又涌出来，糊在那层白色上。

她的脸完全是湿的、脏的，全是他的东西和她的眼泪。

从额到下，没有一处爽，亮晶晶的水膜覆盖着，睫毛上挂着白浊的小点，鼻尖也沾着一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着。

那些体和泪混成黏稠的浆，沿着她下颌的弧度往下淌，滴落，拉成透明又浑浊的细丝。

他第二次的时候，她又噎住了。

热流冲进来，一接一，烫着她的喉壁。

她吞不及，白浊从她嘴角溢得更凶，顺着她仰起的脖颈一路滑到胸，淌进那两团柔软之间最的那道沟里，把那两点殷红的顶端也沾湿了，白色的浊挂在艳红的尖上，像某种堕落的画。

他终于退出来。

她立刻伏在床边咳，弯着腰，整个都在抖。

那些东西从她嘴里涌出来，滴在地上、溅在她自己腿上。

她咳得眼泪又涌了一脸，嘴角满是黏稠的白色，胸也是，那两处被弄脏的尖还在微微颤着，白浊从那里缓缓往下滑。

她咳了很长时间。下还在抽动，腮帮子一阵一阵痉挛。她蜷在那里，喘息不止，整个像被拆散又勉强拼回来。

他蹲下身，看她的脸。

她抬起，泪眼蒙眬地望他。

她的眼睛肿着、红着，睫毛上糊着了一半的白点，湿成一缕一缕。

鼻尖和嘴唇都泛着不正常的水光，下上还挂着没擦净的痕。

那两团柔软上全是白浊，和汗、泪滴混在一起，黏黏糊糊一片。

她整个脸都是他的痕迹，像被他从到尾标记过一遍。

他就那么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被弄得七八糟的脸。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脸上的东西又抹开——掌心裹着她的脸颊，把那些白浊和泪混在一起，涂满她整张脸。

那动作不急，甚至带着一点细致，像在给什么东西上釉。

她就那么看着他，眼底满是恐惧，却又有什么别的东西在里涌动着。

他看不清那是什么。有声

但他知道，他想要更多。

他起身去拿了毛巾。

回来时，她还趴在那里，浑身赤，一动不动，像一只被摆弄后放回原处的瓷偶。

他把她抱起来，毛巾擦过她的脸、她的嘴、她的胸。

她任由他动作，身体软软的，眼神放空。

擦完后，他把毛巾丢到一旁，把她抱上床，放在枕上。

她蜷起来，缩成小小一团，背对他。

他在她身侧躺下，下轻轻抵在她顶，闭了闭眼。

房间里只剩她偶尔的抽噎声，和他逐渐平稳下去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