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专车后座,醉酒母亲的大腿和胸口(6/10)

滑,比大腿中段的一个量级,大腿根部内侧是全身皮肤最薄最柔的区域,手指在上面甚至能感觉到底下毛细血管里血流动的微弱搏动),以及一种微微的意。

汗?不完全是汗。

苏牧的手指在大腿根部露的上来回抚摸了两次,食指和中指替滑过那一小片未被丝袜覆盖的肌肤,每一次滑动都让指腹采集到了更确的触感数据——的厚度(极厚,手指可以陷将近一个指节的度)、弹(按下去松开后弹回原位的速度极快)、温度(持续偏高)、以及表面那层意的质。

不是纯粹的汗。

的触感是水的、薄的、分布均匀的。

这层意更黏稠一些,分布不均匀,越往上越明显。

苏牧的手指往上探了不到两公分。

指尖碰到了布料的边缘。

内裤。

面料的质地是棉质混纺,比旗袍和丝袜的面料都要厚一些但也谈不上厚实,指腹碰上去能感受到面料的编织纹路比丝绸粗很多,是一种柔软亲肤的常面料,内裤的边缘沿着大腿根部最上端的弧度横向延伸,从内侧到正面再到外侧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裹线。

苏牧的食指沿着内裤边缘的布料横向轻轻滑了一下。

意在这里骤然加重。

不是有一点湿的程度,是布料已经被浸透了一层的程度,食指滑过内裤边缘下方的那一小段布料时,指腹明确地感受到了面料的含水状态——棉质面料吸收了体之后会变得更加贴合皮肤,失去原有的蓬松感变得薄而黏,指尖按压的时候甚至能从面料里挤出微量的水分。

湿的。

内裤是湿的。

从大腿根部内侧到内裤边缘这一段短短两公分的距离里,体的浓度呈指数级增长,大腿根部的上只是薄薄一层意,到了内裤边缘就已经是被浸透的状态了,而这些体的来源方向,是从内裤覆盖的区域——也就是裆部——向外渗出扩散的。

不是汗。

水。

苏牧的手指在湿透的内裤边缘停住了。

脑子里有一阵巨大的、沸腾的、几乎要把颅骨掀开的冲动在翻涌,想往里面伸,想把手指从内裤边缘进去,触碰到那条被这个隐藏了几十年的、外连想都不敢想的、光洁无毛的白虎,想知道那对紧闭的淡色小唇被手指拨开之后,里面的是什么触感,螺旋纹路的内壁是什么手感,那些分泌出大量水把内裤都浸透了的腺体在什么位置。

但理智按住了冲动。

不行。

还不到时候。

手指如果探内裤内部直接触碰到器官,刺激强度会从可以被身体自动过滤的轻度触碰骤然升级到强烈到足以击穿酒麻醉层唤醒意识的高强度刺激,周围的神经密度和敏感度远超大腿和房,哪怕在度醉酒的状态下,直接的器官接触也有极高的概率引发惊醒反应。有声

现在醒了就全完了。

苏婉清如果在这个时刻清醒过来,发现儿子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房上、另一只手探到了内裤边缘,那不是手滑或者多挤到了能解释得过去的场面。

收。

苏牧在心里下达了撤退指令。

但在撤退之前,食指在那片湿透的内裤面料上按了最后一下。

压下去。

指腹从棉质面料里挤出了一丝带着体温的黏稠体,体粘在了食指的指纹缝隙里。

这是证据。

苏婉清的在醉酒状态下分泌了大量的水,湿透了内裤,浸润到了大腿根部的皮肤上。

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舞池上那根顶在小腹上的?还是更早?

苏牧不知道确切的时间节点,但答案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结论。

骚货。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嘴上不说,身体倒是诚实。

堂堂副省长,冰面副省长,在官场上杀伐果断让所有男仰望的,五年独守空房,表面上纹丝不动,像一块永远不会融化的冰。

内裤是湿的。

那道冰面底下是一座压了五年的活火山。

只需要合适的钻,合适的角度,合适的度。

就能让岩浆出来。

手指撤离了内裤边缘。

从大腿根部退回到大腿中段,在丝袜表面停留了一秒——丝袜表面的光滑触感在经历了露皮肤的直接刺激之后显得淡了很多,像从烈酒切换到了清水——然后从大腿上整个拿开了,放回了自己的大腿上。

右手从苏婉清的左上缓慢地撤到了肩部。

动作的逆向路径和来时一样缓慢:从房的弧面回到胸上方,从胸上方回到锁骨区域,从锁骨滑回肩膀,每一步回撤都很轻,不能让任何突然的触感变化惊扰到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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