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白月光的救赎与幻灭（2/5）

笔，开始起稿。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炭笔在画布上游走的声音很轻，像某种小动物在燥的落叶上爬行。

偶尔停下来，是她在退后端详。

偶尔有橡皮擦过画布的闷响。

阳光缓慢地移动，从椅背爬到他的肩，又从肩滑到腰窝。

灰尘在光柱里懒洋洋地浮沉，像一群在跳某种极慢舞蹈的微型生物。

前半个小时，他们没有任何流。

然后白小姐放下了炭笔。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歪着看他右腿膝盖的角度。

离得近了，他能闻到她身上那味道——松节油、颜料、还有某种很淡的皂香。

不是香水，是洗衣皂的味道。

她的发从耳后滑下来，发梢几乎扫到他的小臂。

那一瞬间，他手臂上的汗毛立了起来。

“膝盖再往外开一点。”她伸手按住了他的膝盖。

她的手指很凉。导航地址WWw.01BZ.cc

不是冰冷的那种凉，是皮肤温度天生偏低、血循环不太好的那种凉。Ltxsｄz.€ǒm.com

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是长期握画笔磨出来的。

她没有戴手套，没有用任何工具，手指直接贴在他的髌骨上，往外侧轻轻推了一个角度。

动作很轻，轻到几乎不含任何重量，但林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猛地绷紧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触碰过了。

不是那种易的触碰——客的手，带着酒气和香水味，指甲涂着鲜艳的颜色，摸上来的时候是湿热的、贪婪的、带着明确的目的。

也不是苏珊那种——冷冰冰的，像用镊子夹起一只实验动物。

白小姐的触碰完全不同。

它是无意的。

不是“无意”在假装——是真的无意。

她的手指放在他的膝盖上，就像放在画架的旋钮上，像放在调色盘的边缘，像放在任何一件需要微调的物品上。

她的指尖有茧，粗糙的质地擦过他膝盖皮肤的时候，产生了一种极其细微的摩擦感。

那种摩擦感从膝盖传到大腿，从大腿传到小腹，从小腹传到某个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地方。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然后迅速把目光移回窗外。

不要。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

但他的身体不听他的话。

身体有自己的记忆。

在过去几个月里，他的身体被训练成了一件工具——一件对触碰做出反应的工具。

不管是恶心的触碰还是温柔的触碰，身体的反应机制已经被建立起来了。

像条件反，像甫洛夫的狗。

铃铛一响，唾就分泌。

指尖一碰，血就往那个方向涌。

白小姐似乎没有注意到。

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不在意。

她调完膝盖的角度，站起来，退后两步，歪着重新端详整体构图。

她的目光扫过他全身，在那个不该有变化的部位上停留的时间，和扫过他锁骨、手肘、脚踝的时间一模一样——均匀的，匀速的，不做任何停顿的。

他应该感到庆幸。

她没有给他难堪。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反而让他更加无所适从。

如果她注意到了，不管是厌恶还是理解，至少说明他被当成一个来对待。

但她没有。

他的身体反应对她来说，和光线的变化、影的移动一样，只是需要被画下来的客观现象之一。

不值得大惊小怪，不值得多看一眼。

他坐在木椅上，维持着那个被摆好的姿势，感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静物。

“累了吗？”白小姐也不抬地问。

“还好。”

“再坚持十分钟，今天的起稿就差不多了。”

她走到画架侧面，从另一个角度观察他。

然后她放下炭笔，再次走向他。

这次她站在他身后。

他能感觉到她的存在——不是触觉，是温度，是她身体散发出的那点微弱的体温，从后脑勺的方向辐过来。

她的手指落在他后颈上。

林的呼吸停了一拍。

“放松。''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肩膀太紧了。往下沉一点。”

她的手指从他的后颈滑到肩胛骨，指腹上那层薄茧擦过脊椎两侧的肌，像用最细的砂纸轻轻打磨一块木。

她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指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