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两位女王的惩罚之夜(8/14)

”

她加快了磨蹭的速度,同时用手指夹住我的用力拧转。

强烈的快感从多个方向同时袭来——后颈和的纹身刺痛、pa环的异物感、永久锁的胀痛、被玩弄的。

我很快就到了边缘,却死死忍住,不敢释放。

艳茹姐看着我隐忍的表,忽然低声说:

“吧。”

得到允许的瞬间,我彻底崩溃。

永久锁里的疯狂跳动,浓稠的被强行从pa环和锁缝中一点点挤出,量不多,却持续了很久。

高的余韵中,我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毁灭的巨大满足。

艳茹姐俯下身,吻了吻我的额,声音罕见地柔和:

“乖。从今天起,你就是妈妈真正的东西了。”

我把脸埋进她的巨里,声音哽咽却充满幸福:

“谢谢妈妈……贱玲玲……终于彻底成为您的妖母畜了……”

夜还很长。

而那些刚刚纹上的字、刚刚穿上的环、刚刚永久锁死的笼子,将从这一刻起,伴随我的余生。

第四十九章 永久锁的第一次晨勃

四点十八分。

我是被下体传来的剧痛活活疼醒的。

不是普通的晨勃胀痛,也不是以前那把负数锁带来的熟悉折磨。

这是一种被彻底封印后、无处可去、近乎要将整根从内部撕开的压迫感。

永久锁比改装前更紧、更死、更不留余地。

17厘米的在体内疯狂充血,却被强行压回囊最处,死死顶着内部特制的金属卡扣,每一次心跳都让它撞击出细密而尖锐的钝痛。

pa环随着充血轻轻拉扯着系带,像有用细针不停地刺。

我蜷缩在床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和枕。

三处新鲜的纹身在疼痛中被牵动——耻丘上方的“艳茹专属永久母畜”随着小腹的紧绷而隐隐作痛;后颈的“贱玲玲”在我仰喘息时被皮肤拉扯;上那四个大字“妖母畜”则随着身体的轻微扭动而传来阵阵刺麻。

“哈啊……好疼……好疼……”

我把脸埋进枕,低声呜咽。

在锁内徒劳地跳动,青筋仿佛能透过皮肤和金属被清晰感觉到。

前不断渗出,却只能顺着pa环和锁缝一点点往外挤,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留下色的痕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疼痛不但没有缓解,反而随着完全苏醒而愈发清晰、愈发残忍。

四点三十五分。

我终于支撑不住,从床上一点一点爬起来。

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每走一步,永久锁就沉重地晃一下,pa环就拉一下系带,三处纹身就同时提醒我一次:这具身体已经彻底被标记、被封印、被拥有。

我几乎是跪着挪到主卧门,用额轻轻抵着门板,声音发抖:

“妈妈……玲玲……晨勃请安……”

门被打开。

艳茹姐穿着那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里面显然什么都没穿。

g罩杯的巨把前襟撑得高高鼓起,沟得吓。

她看着跪在门、满冷汗、下体还在微微发抖的我,眼神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淡淡的、属于真正主的审视。

“进来。”

我爬进去,跪在她床边。她坐到床沿,把一只穿着薄黑丝的脚伸到我面前。脚掌温热,带着淡淡的睡意和她特有的体香。

“自己说。现在什么感觉?”

我把脸贴上去,嘴唇抵着她的脚心,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

“好疼……被彻底锁死在里面,完全硬不起来,却一直在往外胀……pa环一直拉着系带,像要被扯断……纹身也在疼,每一处都在提醒玲玲……这是妈妈给的永久锁……是妈妈的标记……玲玲是妈妈的妖母畜……”

艳茹姐没有立刻说话。

她用脚掌轻轻踩住我的脸颊,缓慢而用力地碾了碾,感受着我的颤抖和滚烫的皮肤。

脚心的纹路摩擦着我的脸,带来一种奇异的安抚与羞辱。

“起来。跪直。双手背到后面。把所有标记都展示给妈妈看。”

我立刻照做。

腰杆挺直,双手背在身后,胸微微前挺,好让耻丘上方的纹身完全露。

后颈的字随着低而显现,上的四个大字也因为跪姿而微微绷紧。

永久锁和pa环在两腿之间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艳茹姐站起身,绕着我慢慢走了一圈。

她的睡袍下摆扫过我的后背和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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