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背膀(2/2)

也对,这样亲近的距离,她想要拒绝也是应该的。

他僵硬地维持半蹲的姿势,却不敢回询问,直到听到她说“回家了”,这才站起身,跟上她的脚步。有声

家门,程树拿出钥匙开锁,他斟酌了一晚上,终于还是在大门发出“咔嚓”的声音时,快速地、含混地安慰了一句,“工作的事慢慢来吧”。

楼道里的感应灯熄灭,在他摸到门开关前,片刻的黑暗里,他听到来自身后的程云的低声回应。

灯一亮,俩各自洗漱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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